第(2/3)頁 銀子這玩意兒,她都沒有呢。 陳母頷首:“他沒提,不過我看出來了。重男輕女嘛,家家都一樣,就包括我自己,也不會真的將家財給兒女平分,然后讓女兒帶著去貼補夫家。我養出的閨女也沒那么蠢……那柳家姑娘那樣大手筆,我要是她爹娘,一定會打斷她的腿。” 楊昌雨松了一口氣,一口氣還沒松完,就聽新婆婆道:“但我也不可能一點都不給女兒……你家住在城里,你哥哥讀了這么多年的書,我問過世林,你家沒有特別親近的親戚,來往最多的就是柳家。而柳家最近和你們家鬧翻了,也沒聽說有問你們要債。我覺得,你們家肯定沒欠債。” 說了這么多,她目的只有一個,問:“昌雨,你娘給了你多少壓箱底銀子?” 楊昌雨動作頓住。 陳母直言:“你入了我陳家,是我陳家的人。家里還欠著債呢,你該把銀子拿出來。畢竟,那些人天天上門,好說不好聽。世林是讀書人,最好面子。” 楊昌雨聲音艱澀地問:“在我們定親之前,你家就欠了不少。”那些人為何沒有追上門來? 陳母明白她的未盡之意,不以為然道:“家里欠了許多,本來是借不到了的。我跟他們說,你過門后會拿嫁妝銀子還債,他們才愿意借,我才能把這場婚事辦下來。” 楊昌雨:“……” 她咽了咽口水:“可我沒有嫁妝銀子。” “不可能。”陳母一臉不信,強調:“你是城里的姑娘。” “城里的姑娘又如何?”楊昌雨今日受了太多委屈,嫁衣寒酸,迎親隊伍寒酸,這席面是她生平見過最差的,院子也這么破。甚至還有人上門要債,她真的受夠了,忍不住哭著大喊:“城里又不全是富人,就不興城里的姑娘窮嗎?城里的姑娘就一定得有豐厚的嫁妝?你當誰都是柳飛瑤?” 她趴在床上,嚎啕大哭。 陳母見狀,沉默了下,問:“你真沒有?” “要是有,我早就拿出來置辦東西,這特么也太丟人了。”楊昌雨抹了一把淚,太過委屈,她甚至還爆了粗口。 陳母出生在這村里,在這過了這么多年,村里嘴臟的人多了去,楊昌雨說的壓根不算什么,她沒有放在心上,再次道:“少點也行,你先拿出來。” “沒有沒有!”楊昌雨跟瘋了似的大吼:“你聽不懂話嗎?” 陳母冷冷瞪著她,突然就去了妝臺旁。 方才楊昌雨就是坐在那處的,她伸手到處摸索,發現所有的東西都是她放在那里的,一樣都沒有多出來。她又去床上翻找,然后直接去了外頭擺嫁妝的地方。 沒有! 除了那些擺在面上的物件,一點銀子都沒有,甚至連值錢的東西都找不到一件。陳母越是找,動作越粗暴,后來甚至其中一床喜被摔在了地上。 她又奔回了新房中,一把拽過楊昌雨,開始在其身上摸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