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好在大夫來得很快,蔣母得到消息趕過來,和大夫前后腳到。她在路上已經聽說了妯娌二人的爭執,看到屋中的狼藉,只覺頭都大了。 “有話不能好好說嗎,為何要動手?” 楚云梨伸手一指地上的藥:“有人要給我下毒,要我的命,我實在沒法心平氣和。剛好大夫來了,讓他看看吧,也好證明我沒有冤枉人!” 蔣母想到自己被她灌藥那一次,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就算有人對你動手,你怎么就能確定是歡歡呢?如果不是她,你這不是冤枉人嗎?還有,你們是一家人,不好的東西你不喝,又怎么能讓她喝?” “裝傻是吧!”楚云梨突然發了脾氣,整個人特別激動,將桌上的小幾扯到地上,擺設用的花瓶和茶具碎了一地,膽子小的人都抖了抖。就連蔣母也有些被她的兇狠嚇住。 “說話就說話,別扔東西。” “你們有人聽我說嗎?”楚云梨又去拿了一個大花瓶狠砸:“有人要我的命,你們還讓我好好說,說了又沒有人聽,下一次又繼續動手。真當我是小地方來的好欺負?” 她一邊說,一邊砸,將屋中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這期間自然也有人想上前阻止,可還沒到跟前,就被她砸過來的東西給嚇退了。 等砸得差不多,楚云梨也收了手,她惡狠狠道:“你們所有人都想讓我死,或是看著我被人害死。母親,今天我把話撂在這,要么你們一下子把我弄死,否則,只要我還剩一口氣,就絕對會與害我的人同歸于盡!” 語罷,她走到邊上的椅子上坐下:“送茶來!” 蔣母:“……” “妙顏,你這是瘋了嗎?” 楚云梨扭頭看過去,眼神凌厲:“如果你攤上我遇上的這些事,你瘋不瘋?我不想死,如果有人非要我死,那么,死的一定是別人!” 梁歡歡也被她這番動作給嚇著,更別提外頭請來的大夫,此刻他哆哆嗦嗦,好半晌都摸不到脈,渾身都在發抖。 見狀,梁歡歡惱了,她剛喝下了那么多藥,又沒吐出來。想也知道那不是什么好東西,得讓大夫趕緊把完之后配藥解毒,結果這人磨磨蹭蹭……等藥熬好,她還有命在嗎? “快點,你到底行不行?” 大夫被這么一吼,反而鎮定下來,把完了脈后,又跑到地上去摸了地上的藥汁放到鼻尖仔細分辨,然后皺起了眉:“不對啊!” “哪里不對?”此刻梁歡歡特別著急:“不管對不對,趕緊配解藥!” 楚云梨扭頭看向蔣母:“你看,這明明是我喝的藥。她剛一下肚就知道有毒,急著要配解藥來喝……這說明什么?” 蔣母垂下眼眸,關于羅妙顏會中毒的事。她早就猜到了,此刻一點都不意外,讓她意外的是羅妙顏這膽子。 一個小地方來的沒有娘家依靠的姑娘,哪里來的底氣敢這么鬧? “你和稀泥是吧?”楚云梨質問:“你到底要不要幫我主持公道?” 蔣母被這吼聲嚇了一跳,頓時皺眉:“她無緣無故的沖你下什么毒,這里面肯定有誤會。應該是有人夾在你們中間想挑撥離間,你別被人給利用了。” 楚云梨冷笑一聲:“往后再有毒送到我這里,我要么灌給你,要么灌給她。你是當家主母,連兒媳都護不住,讓我一次次出事,讓這些臟東西一次次送到我面前,你個廢物!” 蔣母氣得胸口起伏:“我是你婆婆,是你長輩……” 楚云梨接話: “那你也是個廢物!” “反了天了。”蔣母大怒:“來人,給我把這個瘋子拉回去關起來!” 立刻有好幾個人沖上前,但他們也看到了方才楚云梨的兇狠,并不敢靠得太近。那邊大夫卻突然“咦”一聲:“是不對!” 梁歡歡急得險些發瘋,她已經等不及,讓丫鬟又去請一個大夫過來,可大夫還沒到。她催促道:“你到底發現了什么?” 大夫蹲在地上看得認真,聞言回頭:“夫人,你身上中的毒比這碗里的要重!按理說,碗里這藥得一口氣喝完,還得有藥引激發才會發病身亡。可你身上已經中了毒了,加上這藥……”大夫搖了搖頭:“你們另請高明吧,我治不好。” 他起身收拾藥箱。 梁歡歡傻了眼:“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什么叫你治不好?我先前又中了什么毒?” 楚云梨若有所思,她看得出來,面前這位大夫醫術挺高明的,蔣家應該不是亂請來的人。她伸手一指被放在邊上的藥包:“是不是那東西有毒?” 大夫回過頭去看,皺了皺眉,上前將藥包解開,面色微微一變:“這都是些什么?這怎么能往身上敷呢?真是不怕死!” 梁歡歡:“……” 蔣母疑惑地看向兒媳。 梁歡歡對上婆婆的眼神,總覺得心虛。加上她覺得可能是藥效開始發揮作用,此刻頭開始暈,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似的,輕聲道:“偏方啊!我不能有孩子,拿著東西放在肚子上,用銀針扎出小孔,將藥效熏進去。” 大夫一臉無語:“這沒有用。” “有用的,有三個人都因為敷了這藥有了身孕,我又不蠢,怎么可能亂試?”梁歡歡越說,底氣越足:“我知道你們這些大夫看不上偏方,但也不能一口就否了。對了,這東西有毒嗎?是不是和我喝下去的藥材中和起來才讓我中毒了?” “本來就是有毒的!用針扎了孔,更是讓藥效加倍……肚子變大,看著像是有了身孕。”大夫搖搖頭:“你說的那幾個婦人,一定沒有平安生下孩子。且最后就是能撿回一條命,應該也會變得虛弱。” 梁歡歡啞然,確實有人說用了這偏方會讓人有身孕,至于結果,她倒是沒有打聽到。 但,這都有身孕了,好不容易得來的孩子,怎么可能會讓其出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