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楚云梨假裝聽不懂, 接過藥材后問:“三碗水熬一碗?就這么喝嗎?” 李大夫見她不接話茬,道:“那些都是活血的藥材,能讓女子落胎。還剛好你孩子就沒了。” “然后呢?”楚云梨見他非要尋根究底, 抬眼直視著他:“你到底想說什么?” “孩子是你自己落的,對么?”李大夫語氣篤定:“你應該會一些藥理。” “那樣的孩子, 我不想生。”楚云梨并不否認:“李大夫,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人, 但你也沒多好。村里人干的事,你全部都知道,可你從頭到尾沒有阻止, 也沒有幫過她們。既然你以前不管閑事,那么, 我希望你現在也不要管。” 李大夫一臉不贊同:“他身上的傷, 是正面朝下砍的, 不是傻子動的手。你不該這么狠……” “這算什么狠?”楚云梨不耐煩地打斷他:“先前我被他們打得半死, 險些斷了一條腿, 怎么沒有人說胡家下手狠毒?” 她越說越憤怒,伸手一指張剛子家的方向:“那里有個年輕女子被人折磨得生不如死,你怎么不說他們狠?” 李大夫啞然。 楚云梨拆開藥材,拿進廚房倒進鍋里:“你別拉偏架,若是你要與我作對,那么,別怪我不客氣。” 李大夫沉默了下:“我是怕你不好脫身。” “那是我的事。”楚云梨頭也不回:“勸我的話不必多說,我心里都有數。多謝你幾次救我性命, 這份恩情,我一定會找機會還上。” 李大夫擺了擺手,拎著藥箱走了。 胡父受傷很重, 一時間醒不過來。眾人眼看大夫留下了藥,且留在這里也幫不上忙,便紛紛告辭。 李氏趴在床邊一直都在哭,哭夠了后,她始終不相信男人是被兒子所傷,便找來了寶子詢問。 寶子是個傻的,胡父受傷的時候他是躲在柴房里的,后來他連屋子都沒進,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簡直一問三不知,加上他吐字不清,李氏問了半天,什么都沒問出來。 但寶子說,他沒有拿刀。 李氏再三確認過后,不覺得兒子在撒謊。那么,傷人的另有其人。 這院子里除了寶子,就只有兒媳……她不認為兒媳一個弱女子能傷到自家常年在地里干活的男人。應該是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里,院子里還有其他人來。 李氏擦干了眼淚,走出門去詢問。 村里各家院子相隔有一段距離,加上她離開的時候天快黑了,若是有人躲藏著過來,興許不會被人看見。但她不甘心。 問了一路,都說沒看著人,李氏不確定起來,難道真是兒子傷人? 兒子不太可能對他爹動手,但她以前不止一次的教過兒子不讓別人搶自己的東西。如果真要搶,那就將人打出去。 難道兒子太過在意媳婦,不讓父親沾染,所以下了重手? 想到此,李氏暗地里磨牙,心里又恨又惱。她從來都不知道男人竟然抱著這樣的心思……真的,若是男人去外頭找個女人不清不楚,她都認了。結果他卻打兒媳的主意,這特么簡直不是人! 若不是男人躺在床上無知無覺,她真的要找他打一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