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姜父臉上掛住, 呵斥道:“這年頭誰還缺一頓飯?人家給我面子才愿意登,你瞅瞅別人家的小宴,誰家有這么多客?” “給我面子呀。”楚云梨滿臉嘲諷:“這空手登……以前爹總念叨說我懂事,在看來, 這是我學的規矩和你們學的同。去別人家吃飯, 拿東西是給面子, 往后我一定好好學。” 這話一出,桌上的客人面露尷尬。 姜父能眼睜睜看著兒媳把所有的客人得罪光了,又接過話頭幫他們解釋:“他們要拿的, 我給阻止了。” “阻止了,就拿了?”楚云梨一副學到了的模樣:“往后我去誰家賀喜,得先問一問。然, 人家想收禮,我又非拿,豈是給人面子?” 兩人在這吵,桌上的客人再也坐住了。有些人開始翻兜,來來了,起身就走太好。想著拿幾個銅板或是掏點東西出來送完了事。 但有的人是真沒有,想跟旁邊的人借,旁邊的人自己難。一時間,男人們要么翻翻找找, 要么就盯著別人翻找。 他們本也沒打算送禮,哪里找得出來? “我媳婦來過, 她送了的。”說這話的人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 “我娘還來過呢, 剛我們來的路上還碰見了。”這人語氣里就帶著點慶幸,哪怕母親是跟著大哥住的,但那也是他娘啊!勉勉強強說得過去。 可這里頭更多的只是和姜父來往密切, 有兩個甚至是村里也是鎮上的人,是姜父外頭認識的。他們倆倒至于一個銅板掏出來,各拿了一個銀角子:“這是給孩子的。” 姜父急忙推拒:“你們這是打我臉呢,趕緊收回去。今兒菜大好,但酒一定管夠。年輕人懂事,你們別跟她一般見識。” “是呢。”楚云梨接話,語氣疾徐:“我懂事,日后要跟大家學的地方還多著呢。” 眾人:“……” 真要是以后去誰家拿禮,又口口聲聲說是跟在座各位學的,他們這人就丟大了。 萬一沈嘉魚日后這誰家來這么一遭,他們被人戳脊梁骨才怪。 一時間,好幾個人坐住,紛紛告辭。姜父急忙去攔,還是沒能攔住,轉瞬間客人就已經走了大半。剩下的一桌,有些白日里家中女眷來過,認為吃一頓飯過分。還有些就是姜父鐵桿兄弟,自覺要給兄弟這個面子。 楚云梨冷眼看著,想要找出上輩子欺辱沈嘉魚的男人。當時是深夜,沈嘉魚剛難產,身體虛弱,沒了孩子又添一層打擊,渾身一點力氣沒有。男人上來就捂住她的嘴,從頭到尾沒點燭火。因此,沈嘉魚到死知道欺辱她的男人到底是誰。 姜父從口回來,好當著客人的面發作,走到楚云梨面前,低聲質問:“你鬧夠了沒有?” “我鬧了嗎?”楚云梨一臉莫名其妙,反問:“你總說我懂事,我這是在跟大家學規矩呢。這也有錯?” 她揮了揮手:“你們姜家的媳婦可真難做,還是休了我吧。” “你別以為繼孝看重你,我就敢休!”姜父氣急敗壞:“他是我兒子,老子讓他長大,送他讀書。他就得聽我的!” “聽你的啊,我也沒讓他聽。”楚云梨心平氣和:“我做他妻子,跟他是你兒子沒關系。” 姜母眼看兩人鬧得可開交,湊過來道:“嘉魚,你別吵了。這事是我對,我該把魚給你炸了,這樣,今兒天晚了,明兒一早,天亮我就去給你買魚。”說話間,她還伸手過來扶楚云梨:“先回去歇著……” 楚云梨一把甩開了她:“這是魚的事嗎?”她伸手一指大:“剛才找的那些是什么玩意?爹將馬車駕去送的林家老頭的其中一個兒子就在里面。這一次為了幫他,我們家付出了多少,所有人看在眼里。他說過一個謝字嗎?連禮送,跑來白吃,還說是給我們家面子……你們倆是蠢貨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