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村里的姑娘學繡花, 雖然不如村里送孩子讀書那般稀奇精貴。卻也是件稀奇事。 畢竟,家家都忙,姑娘家要幫著打理家務,除了這些, 農忙時還得下地干活。總之, 只要不懶, 一年到頭從早到晚都有活干。 忙成這樣,就算學,也學不出個什么樣子來。能繡一朵粗糙的話, 已經是手藝不錯。 有人贊:“你可太疼月兒了。” 羅氏揮了揮手:“我就得這一個丫頭,不疼她疼誰?” 說話間,羅月兒已經找了過來, 站在門口欲言又止。 羅氏看到女兒模樣,心頭咯噔一聲,臉上笑容也收斂了幾分,又跟眾人寒暄了幾句,這才急忙出門。 與此同時,有馬車停在了姜家門外。 “繼孝,你媳婦說有急事找你,讓我趕緊帶你回鎮上一趟。” 姜繼孝一愣,也不問什么事, 揚聲喊道:“娘,別忙活了, 我先走了。” 姜母正在廚房給兒子做飯, 追出來時,只看到兒子架著馬車遠去。 她有些傷感:“這孩子……急什么呢……” 姜父冷哼:“娶了媳婦忘了娘。老子早就看出來他靠不住,也就你還拿他當寶。” 姜繼孝不知道身后發生的事, 沈嘉魚此人很是大體,哪怕心里委屈,也不會在人前給他沒臉。每次他回來,她就算沒一起,也從不會催促他回鎮上。偶爾,還會勸他在家里陪陪長輩。 像今日這樣特意找人來請,成親以來還是第一回。 他憂心忡忡,馬車趕得飛快,很快就回到了鎮上的家中。 院子里安安靜靜,他松了口氣,將門全部打開,回身出門準備將馬兒牽進院子里,卻在門檻處頓住了腳步。 他低頭,看著地上的那攤暗紅,遲疑地蹲下身用手去摸,入手還是濕的,湊近唇邊一聞,還帶著濃郁的血腥味。他頓時嚇一跳,起身奔進正房:“嘉魚!” 楚云梨正在哄孩子,道:“回來了。” “家里出事了?”姜繼孝眼神在母子二人身上搜尋,急切問:“誰來過?” 孔氏從廚房里出來準備打招呼,看到夫妻倆正在說話,便退了回去。 今日發生的這些事情,她一個外人不好插嘴。 楚云梨一點都沒隱瞞,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姜繼孝眉心皺得能夾死蚊子:“三嬸為何要這樣做?”話問出口,他又想起來自己本來已經準備走了,是三嬸提起他回來是帶孩子,然后姜家的長輩不允許,才強留了他。 若不然,他那時候已經說好了告辭的話,本來是馬上就可以回家的。 加上羅月兒好巧不巧,就是那時候來將二嬸叫走。這么一看,母女倆在這件事情上并不清白。 楚云梨似笑非笑:“看中你了,覺得我礙眼。找個男人欺辱我之后,我就算是沒有羞憤自盡,也不配再留在你身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