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姜母面色發白:“他真這么說?” 楚云梨接話:“騙你又沒好處,我都親耳聽見了的。父子倆沒能達成一致,他才說要和姜繼孝斷絕父子關系。” 聞言,姜繼孝側頭看了她一眼。 從方才起,沈嘉魚已經連名帶姓稱呼他好幾次,不再稱呼他為夫君。論起來,這沒什么要緊,但他心里就是不大舒服,好像和她特別生疏,徹底拉開了距離似的。 姜母從方才起,渾身都在哆嗦,此刻抖得更加厲害。她忽然轉身就走:“我要去問他。” 楚云梨側頭:“去套馬車,我們也去瞧瞧。” 姜繼孝也不大放心,飛快去了,兩人在路上趕上了姜母,將其拖上了馬車。 姜母在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在哭,還是那話,之前她絲毫沒有懷疑,如今只覺處處都是疑點,思來想去,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羅月兒真的是姜父所生。 “我聽說過,羅紅葉和之前的男人感情不太好,那時候我還覺得奇怪,她長得那樣好,人又年輕,也不是不能生孩子,怎么這感情就好不了……”姜母說著這些,哭得不能自已:“我給你爹嘀咕的時候,被他罵了一頓……是我傻,那時候我還覺得是自己多嘴他才兇我竟然沒起一點疑心……現在看來,她都偷人了,夫妻感情哪里好得起來?” “別哭了。”楚云梨這一趟沒帶孩子,掏出手里的帕子遞過去:“這不一定是真相,問了再說。” 姜母不要她那精致的帕子,自己掏了一張出來:“我……我還不敢問……我沒給他生孩子……” “你們是夫妻,他若是光明正大納妾生娃,那沒有錯。但他背著你在外頭亂來,這就是對不起你,你該罵就罵,他都不要臉了,你何必給他留著?”楚云梨振振有詞:“你不要怕,他若是敢罵,我們倆幫你!” 姜繼孝在外頭趕馬車,聽著這話,頗為無奈,沈嘉魚這分明就是想讓母親找父親吵架。 當然,父親做的那些事也確實不對就是了。 馬車回村里很快,姜母還沒哭完呢,就已經到了門口。算起來,這還是楚云梨來了之后第一回登門。 別說她了,就沈嘉魚自己都沒來過幾次。 此刻院子里安安靜靜,狗子察覺到馬車過來,急忙上前搖尾。家中無人,姜母鎮定了些,問隔壁的鄰居大嫂:“看見繼孝他爹了么?” “剛還在呢。”大嫂看到她通紅的眼眶,目光在小夫妻倆身上一掃,也不好多問,只道:“我讓小福去給找找。” 小福是她的孫子,今年八歲,從早到晚都想出門,聞言立刻就溜了。 姜母謝過,開了大門將馬車引入院子里。三人坐下,茶都喝完了一壺,也沒見著人來。本身心里有事的人是坐不住的,姜母想出門親自去找,結果還沒走幾步,隔壁的小福就蹦蹦跳跳回來了。 八九歲的孩子,正是活潑的時候,笑著道:“叔公在穗子哥家喝酒,他說一會兒就回。” 穗子是月兒的弟弟,也是羅氏嫁過來之后才生的孩子。 姜母身子晃了晃:“喝酒的人說一會兒,有可能就是明天早上,我等不及了,現在就要去問他。” 楚云梨起身,掏出兩塊糖遞給小福,再次謝過。 姜繼孝起身:“娘,我陪你一起去。”然后,他看向楚云梨,遲疑道:“你這去別人家不太方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