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姜富臉都黑了,氣爆了粗:“老子還沒有落魄到讓自己人去陪男人賺銀子回來養(yǎng)家的步,那都是小數(shù),給你一銀子足夠了,你這丫頭片子跟我姜家可沒關(guān)系!找她親爹來賠!” 后一句話,算是好意提醒羅氏。 身這話也沒毛病,羅月兒的花銷,就該讓她爹娘出嘛。 隨著時間過去,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楚云梨到消息趕回村里時,姜家還里層外層,看到她來,眾人紛紛讓開一條道。 這位可是秀才娘子,興許還是大戶人家的夫人,身份和他們早已不同。 楚云梨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坐在上的羅氏,此刻的她特別狼狽,除了身上的傷,臉上都有好幾處青紫,頭發(fā)凌亂,哭可憐兮兮。 羅氏察覺到身邊的人有動靜,抬眼一瞧,看到是沈嘉魚,便重新低了頭去。 楚云梨蹲在她前,好奇問:“你拿我當看熱鬧的人了?” 羅氏別開臉,不接話茬。 楚云梨哼笑了一:“裝傻?你做的那事我都記著呢,話說,你為了讓你兒嫁給姜繼孝,找了狗娃來欺辱我,對了,我臨盆那天找不到人,也應(yīng)該和你有關(guān)吧?那個叫姜貴去城里的是林家人,算起來,可是你先頭男人的家……” 看她說煞有介事,眾人都覺有幾分道理。 羅氏嚇著了,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很慘,萬不能惹上麻煩,強撐著道:“這只是你的猜測,你不能污蔑我!” 楚云梨站起身,居高臨看她,好笑道:“我就算污蔑你又如何?在我看來,這事情就是和你有關(guān),不需要證據(jù)!” 她看向圍觀眾人:“這人為了過上好日子不擇手段,視人命如草芥,大家可都離她遠一點。有好東西好男人都捂住嘍,別被她給惦記上了?!? 眾人議論更大了。 羅氏瞪著她:“沈嘉魚,別以為你是秀才娘子就能為所欲為!” “我一個秀才娘子,還不能為自己討個公道,那才是天大的笑話?!背评媾牧伺氖?,揚道:“來都來了,到時跟眾人解釋一??!” 人群后又出來一人,正是當初讓姜貴去城里的那個年輕后生。此刻他頗有不自在:“那什么……我爹的病確實挺重的,但我著他年紀已經(jīng)大了,每個人都會死嘛,有那銀子還不如在后的時間里讓他老人家吃好喝好,不折騰著看大夫,省人財空。是她跟我說,讓我務(wù)必去城里一趟,只要能法子讓阿貴叔用馬車送我們一程,耽擱個五天,她就會給我二銀子……咱們窮人家,說不治病那是沒法子,有人給診金又有順風車,我……不止是我,在座各位應(yīng)該都拒絕不了這樣的好處。” 他干脆蹲在了上,一臉無賴:“我是錯了,但我也是為了我爹,事情重來一回,我還是會這么選?!? 眾人:“……” 他為了救父親,接納了別人的好意而已。論起來,似乎沒錯。 只能說,羅氏太狠毒。 花銀子干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大概也只有她干出來。沈嘉魚即將臨盆,那可是活生生的條人命! 林起身,沖著楚云梨一禮:“我爹已經(jīng)沒了,他在回來后,偶然知了前因后果,不肯喝藥,沒能熬過去。我對不起你……早該上道歉的,但我不敢……對不住?!? 道歉沒有用。 可在眾人眼中,沈嘉魚生孩子雖然驚險,但到底母子平安,這件事情便該好就收。 楚云梨質(zhì)問:“你去的時候,有沒有猜到她的意圖?” 林啞然:“說沒有那是假話。但也只是猜測,我著除了貴叔,你身邊還有人,又有沈家在,她這事成很難,所以我一咬牙答應(yīng)了的。” 當著眾人的這事不好追究,楚云梨目光落在羅氏身上:“你幾次番害我性命,我就那么逗你恨,就那么該死?” 羅氏哆嗦著嘴唇,半晌說不出話來。 都說墻倒眾人推,沒有一個人幫她說情,羅月兒自己都躲在了人群中。楚云梨卻不允許她逃,這又不是歲孩子,已經(jīng)懂事了的人,不必客氣。 “月兒妹妹,你娘嘴疼,說不出話來,你來說句?!? 順著她目光,所有人都看了色蒼的羅月兒。 楚云梨似笑非笑:“這位月兒妹妹看著乖巧,其實心眼兒多著呢,我孩子他爹去趕考。她跑去求了,也沒平安符托我轉(zhuǎn)交……我也是真的轉(zhuǎn)交,那就是幫他二人牽線搭橋。若是不交,就是我善妒,后來她還當著我孩子他爹的問平安符呢?!? 一時間,眾人相覷。 他們都以為算計這一切的人是羅氏,萬沒到羅月兒小小年紀已經(jīng)有了這么重的心思。 楚云梨繼續(xù)道:“天底的好男人多了去,別人的就那么好?” 羅月兒哭著搖頭:“不關(guān)我的事,都是我娘讓我做的?!? 羅氏:“……”雖然這是事實吧,但兒這般急切撇清,將所有事情都往她身上推,挺傷人的。 姜貴站在旁邊,關(guān)于用馬車送人去城里的事是他理虧,他并不愿舊事重提。眼看眾人都在議論此事,他站了出來,催促道:“羅紅葉,趕緊把銀子湊出來還我。有多少先拿多少,剩的你法子?!? 羅氏低道:“我只有五了?!? 姜貴已經(jīng)將手頭的銀子揮霍殆盡,而姜繼孝又不愿意孝敬他,這五對于如今的他來說已經(jīng)不少了。 饒是如此,眾人聽到這個數(shù)目,都忍不住相覷。要知道,村里能夠隨手拿出五銀子來的人家,不會超過一只手。 羅氏一個人就攢了這么多,真不是一般的事。 她可真能憋,這么多銀子拿著,愣是不拿出來給全家一起花。 姜婆子早已站在了人群中,聽到這話,冷笑道:“我就說這種嫁過人的人跟咱們家過不到一起去,果不其然。無論何時,人家都有心眼呢。”她揚道:“大家伙都在,幫我做個證,我姜家容不這種騙人銀子又害人性命的惡毒人,今兒我做,替我兒休了她!從今天起,她和我們家沒關(guān)系,欠的債也與我們家無關(guān)!”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