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一弄就是兩個時辰,楚云梨做這些事情特別有耐心,眼看菊花即將干透可以裝罐,主院有人過來請她。 “夫人有請。” 楚云梨擺了擺手:“我還有事,現在沒空。” 來人是羅氏身邊的人,聞言面色都有些扭曲:“姑娘,出了很重要的事,您必須得去一趟。” 楚云梨心情愉悅的將茶葉全部收好,小半個時辰之后才緩步往主院而去。 她還沒有進門,就聽到了屋中傳來女子的哭聲,隱隱還有些求饒聲。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鄧如月。 羅氏臉色鐵青,國公爺面上也不好看。 楚云梨好奇問:“出了何事?” 國公爺看到她進門,面色稍微緩和了些,語氣卻嚴厲:“你三妹她跑去客院勾引了六殿下。” 在來之前,楚云梨就已經猜到了這樣的內情,卻還是裝作一臉驚訝:“怎會如此?” 鄧如月跪在地上,額頭早已紅腫一片,卻還在使勁磕頭。楚云梨站的地方剛好能夠看見她臉上的巴掌印,還有脖子之間的抓傷。 那抓傷都已經滲出了血來,隱約還能看到脖頸上有些曖昧的痕跡。 鄧家華一只手扶著后腦勺,瞪著地上鄧如月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不要臉的賤婦,早知你會做下這樣的錯事,我說什么也不會照顧你那么多年。” “住口!”羅氏雖然生氣,卻還沒有失了理智。女兒還未婚嫁,若是出口成臟,回頭更尋不到什么好人家了。 鄧如月以額觸地:“姐姐,妹妹也是為了你好。” “你搶了我的夫婿,還說是為了我好,真當我是傻子?”鄧家華明媚的笑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戾氣,猛地撲上去又要打人。 沒有人去拉。 羅氏用帕子擦著眼淚,像是沒顧上,國公爺不可能伸手去拉自己的兩個女兒,楚云梨就更不可能了。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確切地說,是鄧如月單方面挨打很快,她頭發凌亂臉頰上又多添了幾道傷。 “姐姐,若是毀了我的臉,殿下不再寵我,對國公府沒有好處。” 聽到這話,一直沉默的國公爺終于有了反應:“家華,住手!” 鄧家華怒火沖天,壓根就沒將這話放在心上,照就揪著鄧如月不撒手,動作還越來越狠。 國公爺一巴掌拍在桌上。 桌子都被拍得晃了幾晃,上面茶具叮叮當當。 鄧家華后知后覺地察覺到了父親的怒氣,急忙松了手,卻還是委屈道:“爹,明明就是如月不對。” 鄧如月苦笑:“殿下肯定不甘心被人算計,都說聘者為妻,奔者為妾。我一個庶女,沒明沒分就算了,反正跟我一樣,身份的人不少都做了別人的妾室。姐姐身為嫡女,怎能受這樣的委屈?” 她抬起頭:“母親,您最好是找個大夫給我配一些好的祛斑藥膏。殿下臨走之前,已經說過三天后會接我過門。” 聽到這話,鄧家華怒火又添一成! 她和六皇子前后來往了一年多,京城中傳得沸沸揚揚,結果卻被鄧如月捷足先登。 楚云梨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好奇問:“我明明看到姐姐最先過去,怎么和六殿下成事的是三妹?” 一提起這事,鄧家華就生氣,她精巧的臭鞋狠狠踩了一腳鄧如月的手指,將人踩得尖叫一聲,卻還不解氣:“你還好意思吼?” 鄧如月捧著手指痛得直吸氣。 鄧家華惡狠狠道:“我一進院子就被人敲了一棒子,當場就暈了過去,現在后腦勺還疼得厲害。這混賬,也不怕把我敲成傻子,下手那么重。”她扭頭看向母親:“娘,這一棒子我必須敲回來。不,我力氣不夠大,請府里的大力婆子來敲!” 鄧如月嚇了一跳,也怕寵女兒的嫡母真的這樣對待自己,急忙道:“殿下三天后來接人,如果看到我滿身是傷,一定不會放過國公府的。” “狐假虎威!”鄧家華眼睛血紅的瞪著她:“這還不是殿下的人呢,就敢威脅國公府,真放了你去殿下身邊,怕是全家人都要任由你捏揉搓扁。娘,不能讓她去。” 羅氏也沒想到自己還算疼愛的庶女竟然會這般膽大,生生將已經板上釘釘的事情截了胡。聽到這消息的一瞬間,她簡直殺人的心都有。 這一個個的庶女,全都壓在了女兒頭上,只想一想,就讓人憋悶。 “你放心,我不讓她去。” 聞言,國公爺呵斥:“胡鬧!” 算計六殿下已經是國公府有錯在先,哪怕是換了人選,不是夫妻倆先前商量好的讓女兒去做皇子妃,而只是將一個女兒送去與人為妾。他們也只能認下了。這一次,真的要打消讓女兒做六皇子妃的念頭了。 “來人,去買些好的祛疤藥膏,送到三姑娘院子里。” 鄧如月磕頭道謝。 鄧家華胸口起伏:“爹,您講講道理。” “六殿下愿意接她過門,還需要什么道理?”國公爺看到女兒氣得眼睛血紅,語重心長地勸:“咱們國公府在這京城之中是得人尊重,連朝中的閣老看了你爹我都會客氣有加。但是,國公府再怎么風光,那也是臣子。臣女能夠被皇子看中,那是天大的福氣。咱們不能拒絕,還得欣然接受。” 鄧家華瞬間淚流滿面:“爹,六殿下明明是……” 國公爺知道女兒難受,看了半天見人還是想不通,耐心告罄:“不管明明什么,現在是你三妹和他有了夫妻之實,你三妹即將做皇子府的妾!” 鄧家華:“……”她怎么辦?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