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王鹿一直坐在茶桌前,目光呆滯地看著吳煦與林知皇兩人糾纏著出了茶室。 吳煦一路將掙扎不休的林知皇帶到一處方便談話的花園,這才松了對她的鉗制,低斥道:“你又胡鬧什么?” 林知皇一被吳煦放開就使勁擦拭嘴巴,怒瞪他道:“你手洗沒?就捂人的嘴,臟死了!” 吳煦這回算是對林知皇的言行無忌有了更深刻的認識,也為她這般不懼人而頭疼:“林娘子,你能不能眼里有點別人?這般在別人府邸,強闖別人談話的茶室,真的很不知禮!” “還能有你拿沒洗的手捂人嘴巴無禮?” 吳煦沉下臉低斥:“莫要胡攪蠻纏。” 林知皇狐疑的上下打量立于身前的吳煦:“你是不是見我長得甚美,動了色心,想趁機占我便宜?” 吳煦按住抽疼的額角:“這話也莫要胡說,會有損你清譽的。” “誰胡攪蠻纏?我都要死了!”林知皇拔高音量。 吳煦:“........” “你小點聲,這是在別人府邸里。不是所有人都會像本將軍這樣忍讓你的。”吳煦發(fā)現(xiàn)板著臉斥人無用,換了一種對話模式。 吳煦還從未遇見過這樣的女郎,既鮮活,又大膽,還每每都能讓人無可奈何。 雖是讓人頭疼至極,但這感覺.....倒是新奇,并不壞。 吳煦的聲線柔和下來,林知皇也見好就收,聲音隨之收小,撇嘴道:“你還忍讓我?是誰一連砍暈我兩次的?我才還了一次,還有一次,你什么時候給我打回來?” 吳煦理虧,轉(zhuǎn)移話題問:“林娘子急著來找本將軍究竟有何事,為何說自己要死了?” 林知皇昏睡的這兩個日夜,醫(yī)者早將林知皇全身上下都診了一遍,她是不是要死了,吳煦還能不清楚? 只要身體無恙,有他在側(cè),豈能讓她死了? 這也是吳煦起先聽到林知皇喊的那話,說她胡鬧的根本原因。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