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剛開始聽王世風(fēng)給蘇軾洗地時,直播間還有大量觀眾吐槽主播三觀不正,但是后面卻被這對兄弟情深吸引了。 ‘哦吼?突然好磕了起來。’ ‘蘇澈: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為了不讓我哥死,我硬是熬到了宰相!’ ‘嗚嗚嗚,我覺得也許蘇澈才華未必比不上蘇軾,可能是因為撈蘇軾花了太多時間,沒時間寫詩。’ ‘我看了看客廳cos沸羊羊的弟弟,上去就是一腳。’ ‘冷知識《水調(diào)歌頭》是蘇軾給蘇轍寫的,兩個人是雙向奔赴好嘛!’ ‘嗚嗚嗚,又是為絕美兄弟情落淚的一天。’ ‘等等,我們不是在討論渣男問題嗎?’ “終于有觀眾醒悟,怎么突然間跑題了?”王世風(fēng)笑瞇瞇的開口道 “看吧,只要我拋出一個比渣男更有趣的話題,各位就會下意識的被帶跑偏,這是人之常情,而且大家是不是都信了?當(dāng)然,我說的都是客觀事實(shí),畢竟我是真正寵粉的嘛。 至于范范小姐另外幾個例子,歸有光是正常續(xù)弦,即便放在現(xiàn)代也無可厚非,你不能因為他的《項脊軒志》寫的太好,就道德綁架他這輩子孤獨(dú)終老吧, 斯人逝去確實(shí)是人間慘事,但是人不可能永遠(yuǎn)活在悲痛和回憶中,換個角度,即便是他的妻子泉下有知,也不會愿意讓他孤獨(dú)終老, 而且我推薦感興趣的觀眾去了解一下《項脊軒志》的創(chuàng)作背景,包括歸有光和魏氏的故事,并不只是單純的懷念亡妻,里面還有懷念祖母,母親的篇幅, 而且大家還可以了解一下歸有光這個人,尤其是太湖流域的觀眾,如果沒有歸有光,你們哪兒可能是一片澤國了, 我們在評價歷史人物的時候,要先了解他做過什么,通過他的事跡來判斷他的性格和動機(jī)習(xí)慣,而不是以偏概全,偏聽則暗。 至于元稹和白居易這兩個人,確實(shí),兩個人的感情很好,能玩兒到一起,但也是惺惺相惜,這點(diǎn)各位仁者見仁吧。” 觀眾本來被教育以后,還心有愧疚。 但是突然話題到元白這里戛然而止,反而引起大家的好奇。 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王老師不好在直播間講出來。 難道有石錘? 那可就懂的都懂了。 看著滿屏幕的‘懂的都懂’王世風(fēng)眼皮開始跳了。 “好吧,王老師我承認(rèn),可能是又被無良主播洗腦了,我反思,那你能不能好好講講元白呀。”范范小姐語氣中絲毫沒有悔意,反而充斥著八卦的氣息。 呵,女人,不八卦會死星人。 “這要講起來就太復(fù)雜了,你后面還有其他人等著連線呢,想了解自己去查去。”王世風(fēng)笑著擺擺手 “不過我以后我有機(jī)會,肯定要講一講白居易,能夠頂著權(quán)政壓力開啟新樂府運(yùn)動,寫下《觀刈麥》《采地黃者》《杜陵叟》《重賦》以及《賣炭翁》的白樂天,必然不會是你口中的變態(tài)。” “可是王老師你剛才說,才華好和人品好沒有關(guān)聯(lián)呀,他晚年蓄妓,還專門找十二三歲的小女孩,養(yǎng)到十八歲就送人,這總是真的吧。”范范抬杠道。 “確實(shí)有明確記載白居易晚年有‘終歲不聞絲竹聲’的困擾,養(yǎng)了百名歌姬紙醉金迷,但是沒有說年齡段,是后人添油加醋的。 但是這頂多能夠說明他晚年想要享受生活,開了個傳媒公司,這應(yīng)該沒必要詬病吧,都是花了錢的。”王世風(fēng)說道。 話音落,彈幕觀眾群情激奮。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