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嘉靖在駐足片刻后,旋即在床邊坐下,用手撫上早已陷入昏睡的朱翊鈞的額頭。 在嘉靖的手,接觸到朱翊鈞額頭的那一刻,一股滾燙的感覺從嘉靖的手掌處傳來。 “再這么繼續燒下去,非把腦子燒壞不可!” 嘉靖如此說著,旋即開始調動體內的法力,霎時間,只見一股淡紫色的法力,升騰而起,將嘉靖整個人籠罩在內。 由于朱翊鈞目前還不滿一歲,身體十分孱弱,因此,嘉靖在調動體內的法力為其治療時,十分小心,生怕出了什么問題。 朱翊鈞雖然不滿一歲,還不會說話,但他隱約之中,能夠感知到,有一股暖流順著全身上下的經脈流動,十分舒服。 在法力的治療下,近些天來,朱翊鈞因為反反復復高燒而變得虛弱無比的身體,也得到了恢復,緊接著,便是一股難以抵擋的困意襲來。 朱翊鈞就這么沉沉睡去,整個人也不再像先前一樣,病懨懨的。 嘉靖見此情形,整個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氣,旋即用手輕輕撫上朱翊鈞的額頭,感知體溫。 “還好,燒已經退了,等睡醒以后,應該就沒事了!” 嘉靖如此說著,旋即從座椅上起身,推開門,走出了房間。 房間外,朱載坖早已翹首以盼,見嘉靖從房間里出來,連忙迎了上來,臉上滿是急切之色。 “父……父皇,鈞……鈞兒他怎么樣了……” 嘉靖聞言,頗為平淡地瞥了朱載坖一眼,旋即開口道。 “沒事了,燒已經退了!” 嘉靖的話音剛落,一旁的朱載坖臉上滿是震驚之色,旋即,只見其俯下身體,向嘉靖請求道。 “父皇,孩兒能否進去看看鈞兒的情況?” “嗯,進去吧!” 嘉靖將朱載坖臉上的急切之色盡收眼底,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旋即開口道。 嘉靖的話音剛落,朱載坖便迫不及待地進入了房間,與他一同進去的,還有早先那位調理湯藥的太醫。 在他們進入房間以后,只見嘉靖微瞇雙眼,感知著體內的情況。 剛才嘉靖在調動體內的法力,替朱翊鈞治病時,整個過程中,由于朱翊鈞年歲太小,身體太過于孱弱,導致嘉靖不得不十分小心地控制著體內的法力,在他的經脈內游走。 而因禍得福的是,在治療完朱翊鈞后,嘉靖能夠明顯地感知到,眼下的自己,對于自身力量的掌控程度,又上了一個臺階。 “看來朕接下來練習御劍飛行,會省不少的功夫!” 嘉靖如此想著,嘴角不由得略微上揚。 就在這時,從房間內傳來一陣驚呼聲:“啊,這怎么可能,明明不久前,世子殿下還高燒不斷,怎么這一眨眼的功夫,世子殿下不僅退燒了,面色還變得十分紅潤,仿佛從來沒生過病一樣!” 不多時,只見朱載坖急匆匆地從房間內跑了出來,其臉上滿是激動之色,此刻的他,腦海中有無數的疑惑,想要向嘉靖求證。 “父……父皇,孩兒想問……” 然而,嘉靖卻并沒有解答他疑惑的意思,只是頗為淡然地瞥了他一眼,開口道。 “走吧!” “是,父皇!” 朱載坖見此情形,也只得暫時將內心的疑惑悉數壓下,旋即,只見其亦步亦趨地跟隨著嘉靖的步伐,向著裕王府外走去。 而呂芳則全程目睹了這一切,此刻的他,內心并未泛起太大的波瀾,在他看來,這一定是陛下使用了仙家手段的緣故! 畢竟上次,嚴嵩重病的程度,甚至已經達到了半只腳踏入鬼門關的地步,結果呢,還不是被陛下硬生生地拉了回來? 眼下,世子殿下僅僅只不過是高燒不退,對于陛下來說,這都是小問題。 呂芳想到這里,不由得對傳說中虛無縹緲的求仙問道,產生了一絲向往。 “要是我也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就好了!” 腦海中剛浮現出這種想法,呂芳便果斷地將其掐滅。 “呂芳,你瘋了嗎,正因為陛下是天子,是主宰大明朝億萬百姓的皇帝,他才能夠得以與上天溝通,并且修道有成!” “而你呢,你無非是一個閹豎之人,你唯一要做的,便是專心致志地侍奉好陛下!” 雖然呂芳果斷地掐滅了這個危險的想法,但他仍舊對此感到無比的后怕,甚至于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而走在前面的嘉靖似乎察覺到了呂芳的異樣,只見其轉過身來,在上下打量了呂芳一番后,出言詢問道。 “呂芳,你怎么了?” 呂芳聽聞嘉靖此話,不由得呼吸一窒,旋即俯下身體,顫顫巍巍地回應道。 “陛下,奴婢只不過是突然感到有些不舒服而已,待會兒下來以后,奴婢會去太醫院看看的!” 嘉靖對于呂芳的這個說法,也沒有太過于深究,只是點了點頭,緊跟著開口道。 “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待會兒順便讓他們給你看看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