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盛暖和秦孽腳步停下,這時,臺上的戲子看到他們兩人……青白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然后朝他們一甩袖子。 霎時間,前邊那些坐的筆直的“觀眾”齊刷刷回頭看過來,他們身體沒動,只是頭向后轉動了一百八十度,一張張青白麻木的臉直勾勾看著盛暖兩人。 下一瞬,那些觀眾就拖著濃濃的煞氣從四面八方朝他們撲過來……尖銳的嘯聲回蕩在山林中,伴隨著臺上那還在繼續的咿咿呀呀聲。 盛暖把秦孽往前一推:“上!” 與此同時,她將一把古香古色的匕首扔給他。 秦孽被一把推出去,嘴角微抽,頭也不回接住匕首就刺進撲過來的一只邪煞眉心。 邪煞凄厲叫了聲,倏然消散,散開的煞氣瞬間被秦孽吸進體內。 他不動聲色回頭看了眼,盛暖正在專心用符篆和銅錢對付面前的邪煞,沒有注意他這邊的狀況,而且周圍煞氣翻涌,吞噬的過程本就不易察覺。 秦孽放開手腳往前…… 盛暖當然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裝作沒有看到。 她手中捏著一條紅繩,紅繩上是一串古錢……古錢甩出去,撲上來的邪祟被掃到,盡數慘叫著消散。 身后有陰風襲來,盛暖頭也不回甩出一張符篆,那張符篆嘩然間變成一道泛著紅光的盾牌,橫掃出去頃刻間就將一大片邪祟清除掉了。 對面,秦孽不經意看到這一幕便是滿心驚詫。 這草包的天賦比他想象的更強……要不是被體質拖累,以她表現出來的本事,怕是整個玄門都要將她當做至寶。 盛暖動起手來輕松,然而,四周的煞氣太過濃郁,沒過多久,剛剛奶的那口血的效果就消退了。 感覺到體內寒意浮起,她低咒了聲連忙往秦孽那邊靠去。 秦孽在邪煞堆里,盛暖擔心自己沖不過去,連忙開口:“秦孽……” 她聲音已經因為寒意有些不穩:“你過來。” 秦孽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后……繼續忙自己的,壓根沒有理會她的打算。 盛暖低咒了聲。 她知道這只惡犬但凡找到機會就想咬她一口……只是沒想到她這體質居然連這么點時間都扛不住。 亂葬崗內的陰煞之氣太過濃郁超過了她的預想。 要是平時,盛暖就拿出命牌教秦大狗做人了……可現在她還要指著秦孽,他也是血脈剛剛復蘇,萬一被她陰一下出了岔子,她的任務找誰哭去。 而這一瞬,興許是看出盛暖反應變得遲緩,一直在臺上咿咿呀呀唱戲的紅衣戲子毫無預兆動了。 血一般的影子朝她襲來,伴隨著那戲子尖利的笑聲。 “好漂亮的皮囊,我想要……” 要你媽啊要,最討厭伸手黨! 盛暖反手甩出幾張符紙,與此同時慘叫呼救:“老公……救我!”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