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幫人想到這些,一時間各個面如死灰。 如果是進攻該落城那幫人的話,那么主城現(xiàn)在所面臨的危機也就不言而喻了,換句話說,主城已然是岌岌可危。 “那幫人勢力極大,本來就不懼怕與我們裴家之人進行正面進攻,如今,我們主城受襲,他們趁虛而入,這實在是……痛……痛打落水狗啊。” “如果是他們,一切也就解釋得通了。以他們的兵力,趁我們防守空虛之時,確實可以大軍突破某個方向,然后一路直插我們的主城,如此,神不知也鬼不覺。” “甚至,我們路上趕來支援的士兵也極有可能被他們追上而截殺,可憐那些士兵一個勁的想著辦法支援主城,卻壓根沒有想到,有人已經(jīng)趁虛到達了他們的后背之處。” “靠,真他媽的煩,眼下那批怪物襲擊主城都尚未搞定,這一下又多出幾十萬的敵軍,這主城還能怎么守?” 一波為平,一個更大的浪又隨之撲來,即便是銅墻鐵壁,也必然在如此之下,灰飛煙滅。 “怎么辦,怎么辦?” 一幫人惶恐萬分,彼此望著彼此,試圖從各自的眼神當(dāng)中找到答案。 但…… 這顯然是在做夢! 他們彼此之間給不了彼此任何安全感,反而只會有更多的恐懼在彼此之間蔓延。 “家主,以前我不想說,但現(xiàn)在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有一個人站了出來,怒聲而喝,他將一切憤怒和后果都歸功于自己的家主,即便他是自己的家主,自己不應(yīng)該越界:“這一切都是家主您導(dǎo)致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