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刀疤想退,可面對士氣大盛的判官,他根本已經(jīng)沒有去路了。 在退下去,他恐怕只能乖乖的從臺上跳下去了。 可是,那樣的方式,對于任何男人來說。都是莫大的侮辱。 不戰(zhàn)而屈,這不是孬種又是什么? 想到這,刀疤停了下來。 判官緊隨而至,看著刀疤冷冷而笑:"刀疤,別說我不給你面子,你眼下又兩個選擇,其一,就是從這給我乖乖跳下去,也省的我對你動手,你也知道,這刀劍無眼,要是我不小心傷了你的話。哼,單單以你的修為,恐怕不死也要殘廢。" "好歹你現(xiàn)在也跟著韓三千混了,我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難看,而且更不想你剛當(dāng)了什么統(tǒng)帥,就立即因傷而不能帶隊。" "所以,機會我給你了。" 刀疤吞了口口水,看著判官,一咬牙:"來吧,判官。擂臺都擺好了,我家盟主也把賭約都定好了。" "即便我今天真的打不過你,那又如何。站著死,也比躺著活要好。" "好,刀疤。那你可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冷聲一哼,判官也不手軟,直接朝著刀疤猛然打去。 刀疤也一咬牙。沒有復(fù)雜的招式,只是單純一個咬牙,朝著判官就沖了過去。 他的目標(biāo)很簡單,論實力,他遠(yuǎn)遠(yuǎn)不可能是判官的對手。 所以,跟他玩什么招式都是虛的。 最要緊的,是直接用肉身沖過去。 反正他也想好了,老子輸是必然的,但是,輸前也絕對要咬你幾口肉下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