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見兩人點頭如搗蒜,韓三千繼續(xù)道:“那就對了,反正無論如何,受今日大敗影響,他們都不應(yīng)該是和往常一樣安靜非常,而起碼應(yīng)該是相對動作比較多,我說的對嗎?” 刀疤摸著腦袋:“好像也確實應(yīng)該是這樣的。而且,以后也不是只打今天就不打了,對方無論如何也應(yīng)該為明天有所準備才對。” 就像今日填土一樣,你總得為戰(zhàn)斗做些什么準備。 這樣看來,敵方的陣里實在太過安靜了,以至于真的有些反常。 “師父這么一說,倒也確實有些道理,他們太過安靜了,好像今天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裴遠也道。 如果不是韓三千提醒,他二人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但也正是因為有了韓三千的提醒,所以兩人才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嚴重性。 “師父,對方既然有問題,問題出在哪呢?”裴遠道。 韓三千看著裴遠:“這也是我讓你的人今天睡覺的原因。” “師父您早就料到了敵方會是這種反映?” “不是料到,而是估計。”韓三千道:“師父又不是江湖算命的,哪有那么神可以未卜先知?只是判斷而已。” 裴遠點頭:“師父如何判斷到的?” 韓三千笑了拍,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靠這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