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蟻人統(tǒng)帥頓時眼睛瞪的比牛還要大。 郁悶,比吃了翔在嘴里還要惡心。 “我說……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我真的好難受啊。”蟻人統(tǒng)帥人都快哭了。 那種郁悶,無人可以想像啊。 韓三千苦聲一笑:“好了,別搞的那么惡心,我是放了些我的東西,不過,也不是啥見不得人的東西。” “師父,那你說,你放的啥。” “血,而且是用真氣包裹的血。” 聽到這話,他遲疑的看了一眼韓三千,這才開口道:“師父,你沒騙我吧?” “不會,而且,這血我用真氣包裹的,實際上它并不會與酒有任何的接觸。所以,無論怎樣,它都不會對酒產(chǎn)生任何的不良影響,這也是我為何會說,在某些時候,物的兩極未必會發(fā)生。” 聽到韓三千的話,裴遠(yuǎn)頓時明白其中的含義。 血根本沒和酒起任何的反映,自然任何人去查酒,酒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只不過,師父,用真氣包裹血,畢竟是雜質(zhì),酒都很清的,這樣仔細(xì)一看不也很容易暴露嘛,可我們剛才喝的時候,明明可以確定,酒里面是沒有任何其他東西的。”裴遠(yuǎn)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