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父王!”跟在周王身邊的世子朱有燉猶豫片刻說道,“您春秋鼎盛,陵寢的事是不是早了些?” “早?我都快四十了,人生已過大半!”周王朱橚橫了兒子一眼,“五十知天命,明白嗎?這十來年轉眼就到,現在不修,等我死了再修?現上吊現扎耳朵眼來得及嗎?” 朱有燉不敢頂嘴,低聲道,“可是這勞民傷財的事兒.....” “哼!”周王朱橚放下茶碗,“你在指責我?” “兒子不敢!” 朱橚又看看兒子,“聽說你跟一般戲子混得熟,整日唱戲譜曲的,你要干什么?” “兒子就是喜歡聽戲,平日寫了些話本而已!”朱有燉低聲道。 “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朱橚道。 “兒子就是覺得那些話本有意思,把他們編寫成冊,流傳后世.....” “能寫的多了,非要寫那些嗎?我年輕的時候寫的是什么?是本草醫書,是救荒良方。你現在呢?流傳于世?哼,無非靡靡之音罷了。” 說著,周王朱橚的臉上,神色忽然有些變化。 大概是他想起了自己的以前,當初他也是意氣風發的少年藩王,也曾想流芳百世被稱頌為賢王........ 自己后來,怎么變了呢? “老爺子偏心,對哥哥弟弟們都比自己要好。同樣的錯在別人那重話都沒有,可在自己這,每次都破口大罵!” 想起以前的往事,朱橚的神色有些黯然,臉上帶著些憤怒。 “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這是老爺子罵他的原話,把他這個兒子罵成古往今來第一大白癡。 那是洪武二十二年,他受夠了開封的清冷,擅自返回鳳陽中都。結果直接被老爺子發配云南了。走到半路老爺子又在朱標的勸說下,又把他叫了回來。 結果回來之后,老爺子問他去云南沿路的風土人情,還有山川地理,他竟然一概不知。 不單這些,他射箭射死了護衛老爺子要罵。 手下心腹在外頭利用便利做買賣,老爺子也要罵。 看上了民間女子弄進王府,老爺子還要罵。 “我變成今天這樣,都是讓老爺子罵的!”周王朱橚再次心中暗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