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回頭給郭英和李景隆倒酒,笑道,“嘿嘿,鄉下女子,過日子是好手。家里家外挑不出毛病,不管我多暫回來,都有口熱乎飯。哎,天天晚上給我弄洗腳水燙腳,伺候得我都不想回家了!” “過日子得這樣!”郭英笑道,“咱們那侯府看著是好,他娘的跟皇宮似的??墒羌依餂]個家樣,咱們那些兒孫們,他娘的明明祖宗八輩都是泥腿子,到他們這都擺上少爺的譜了!喝!” 李景隆默默聽著,跟他們碰杯,剛喝一口直接辣得直呲牙。 “不錯吧?”曹震笑道,“山西送來的燒酒,勁兒大!” “老侯爺!”李景隆擦擦嘴,“這燒酒呀,還是少喝!前朝時候,多少王公貴胄還有蒙元的皇上,都是喝多了這玩意不明不白升天的!” 說著,趕緊吃了口菜壓壓酒,“您這歲數,還是喝點黃酒。煮開了加點姜絲枸杞,美滋滋的補上頭!” “那玩意后勁大!”曹震笑道,“第二天早上起來腦袋疼!”說著,夾了一筷子凍白菜,沾了點黃醬,美滋滋的送嘴里,“這玩意你沒吃過吧,比肉香!嘗嘗!” 那蘿卜干,凍白菜用開水抄過,皺巴巴的團在一塊,散發著說不清好像抹布一樣臭烘烘的味道。 李景隆拗不過對方期盼的眼神,夾起一塊也蘸醬放嘴里。剛一嚼,皺著的眉頭直接散開。 這干菜看著不好看,聞著味兒不好,可吃在嘴里清甜舒爽,別有一番滋味。 “早些年行軍打仗,離不開這玩意!”郭英在旁嘆息道,“尤其是出塞打韃子的時候,三五個月見不著綠葉子菜,眼睛一到晚上就一抹黑?!? 說著,忽然一笑,“當年藍小二咋說的來著?” 曹震點著盤子中的干菜笑道,“他說這玩意是喂豬的!” “哈哈哈!”倆老頭咧嘴嘴笑了起來。 李景隆有些不明所以,這倆老頭今兒對他的態度有些不對。 好過頭了,而且說話言談之間也沒往日那么霸道了。 “有個事兒問你!”忽然,曹震眼睛發亮的看著李景隆。 “您說!”李景隆忙道。 “我們哥倆死了之后,能蓋旗嗎?”曹震正色問道。 郭英跟著解釋,“就是藍小二那棺材上,皇上給蓋的咱大明的日月旗?”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