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是的,陶父作踐了原身的一生,卻還得到了一個深情好男人的名聲。 而原身卻不過是一個攀高枝,企圖取代人家原配地位的癡心妄想的保姆而已,從來就沒被這一家人承認過。 十多年的付出和感情,到頭來,只是一個保姆。 原身自認自己做到了一個做妻子做母親的責任,問心無愧, 可這一家人呢?哪個對得起她了? 顧陌理解她死后不甘想要報復陶囡囡、報復陶家的想法,卻理解不了她自殺的行為。 對仇人最大的懲罰,難道不是努力讓自己比他們更牛批,讓他們都暗淡在你的光芒之下嗎? 再不濟,你努力活的好好的,活的精彩一點,就是不如他們的愿去死,也是在扎他們的眼好嗎? 何必非要去死、非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懲罰別人? 你死了,再找個人給你報仇,有意義嗎? 然而仔細一想,如果是沒有嫁給陶父的原身,可能做得到 但換成已經被陶父無聲無息洗腦過、把陶家當成自己一切的原身,她無法接受,最后走上了絕路,似乎也情有可原。 …… 顧陌住院這些日子,陶家人沒有再來過醫院。 不看見他們,原身的情緒就沒有太大的波動,顧陌也舒心的很。 沒多久,顧陌眼睛上的紗布就拆了。 她住院這段時間體重也沒有下去,整個眼球被摘除,眼珠子里空蕩蕩的,看著特別的滲人。 醫院給她安了只義眼,義眼在眼睛里也特別的不舒服,但為了不嚇人,顧陌只能忍受著眼睛里的異物帶來的不適感。 隨后她辦理了出院手續,回了陶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