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顧陌的隱退棋,是和每一個前來挑戰的棋手下一盤,無論對方是職業高手還是棋壇新手,顧陌與他們下一盤,算是向自己的棋壇生涯告別。 有些年輕的棋手還抱著自己也許能打敗縱橫棋壇六十多年的老前輩,一舉成名的想法。 然而,等到陸續敗下陣來,他們才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什么都在改變。 可不變的是,是顧陌依舊無敵。 她有生之年,大概再也不會有一個能打敗她的人了。 也許她死后,也同樣再難有人站到她在棋界的高度了。 連下了三個月的隱退棋,在顧陌以為不會再有挑戰者的時候,一個老人上臺了。 老人頭發花白,卻精神矍鑠,那雙眼睛,尤其的亮,比青年人最有朝氣的時候還亮。 顧陌一下認出了他來。 “楊先生,請。” 楊知鶴微微頷首,落子。 他在棋藝上沒有天賦,這幾十年一有空就研究,現如今棋藝雖不如那些高手,可也是勉強能與顧陌下幾手的。 他來挑戰的目的,和其余人都不一樣。 他只是想著,有生之年,不能與她相敬如賓舉案齊眉,那就對坐下棋,也當是全了這一生的一個念想。 此刻在場那么多人,只看到了棋盤上的黑子白子,可沒有一個人看到他眼里的光有多亮。 也沒有一個人知道,他有多喜歡她,喜歡了七十多年。 這些年他也在努力發光發熱,想要站在她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他做到了,也知道她看到他了,只是大概,沒有看進眼里罷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