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眾人目光如炬看著顧陌,還緊緊把顧陌圍在中間,一副今天顧陌不給個說法不確定一下儲君就不罷休的架勢。 顧陌,“……” 當初本來只是踩了一個小水洼,誰知道時間長了就成了一個大水坑,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給埋進去了。 “這個,你們聽我說哈……” 最單純的老十七直接陰陽怪氣的打斷了顧陌,“父皇當初跟我說過,要我立功讓讓天下百姓文武大臣心服口服,好登頂儲君之位,呵呵,我這些年在白澤書院睡的比狗晚氣的比雞早,每天不是趴在桌案上寫詩作畫就是到處送詩送畫,頭發(fā)都硬生生磨禿了一層,父皇現(xiàn)在卻告訴我,這儲君之位我坐不得?” “父皇也對我說過,讓我立功做儲君……” “父皇還不是對我說過……” 顧陌,“……” 論身為皇帝的我是如何被一群大冤種兒子扒的底褲都不剩的…… 最后他們跟接力賽似的控訴完又齊齊來了一句整齊劃一的呵呵。 “所以父皇,你到底想讓誰當儲君?” 這稀泥眼看是和不下去了,顧陌只得坦然看著一群兒砸。 “朕跟你們說過的每句話都是算數(shù)的,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你們每個人的功勞都很大,你們每個人在朕心里都很重要,不是朕不講信用,而是朕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那父皇當初為何要忽悠我們?” “我看父皇就是存心的……” 他們吵吵囔囔,吵的顧陌頭疼。 心想老子為了不讓你們被人利用手足相殘費盡了心思,現(xiàn)在一個個的全都怨起我來了? 顧陌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夠了,朕還沒死呢,你們就開始明目張膽的惦記儲君的位置了!” 顧陌板著臉,還是挺威嚴的,唬人是沒問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