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她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吃點東西,估計真的會熬不過去的。 她還沒有帶兩個哥哥的遺體回鄉(xiāng),她還沒有到京師為父親申冤,怎么著都不能死在這里。 她剛吃完了那半塊餅,年輕男子卻柔弱的暈倒進了她懷里,砸在她胸口上,愣是又把她砸的眼冒金星。 顧陌咬著牙,一巴掌把他呼開了。 沒想到把他拍醒了,他茍延殘喘一般的爬過來,死死的拉住顧陌的衣角。 “小兄弟,你我剛才都患難與共左右也算半個生死相依的兄弟,你……切莫拋下我啊……” 然后又暈了過去。 顧陌,“……” 等他再次醒來,人已經(jīng)躺在一棵陰涼的樹下,他立刻往四周看了看,發(fā)現(xiàn)顧陌還在,那些流民也還在。 見他醒了,顧陌遞給他一個竹筒,里面竟然有水。 他驚詫的問:“哪里來的水?” 旁邊一個流民說道:“剛才小兄弟說那塊山壁上有水,一錘子下去,把山壁鑿出了個洞,沒想到真出了水……” 所以,多虧了顧陌,他們喝到了幾個月來的第一口水,并且他們的竹筒里都打滿了水,靠著這些水,又可以多活好幾天了。 年輕男子聞言,一口把竹筒里的水喝完了,然后舔舔嘴角,猥瑣的湊過來,“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不等顧陌回答,他自報家門,“在下李硯修,字遠鵬,徐州府人士。” 然后眼巴巴的看著顧陌。 顧陌惜字如金,吐了兩個字,“顧陌。” 李硯修立刻恭維,“顧兄弟真是人如其名,驍勇非常,一看就是大將之才,靠著這一身武力,將來封妻蔭子不在話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