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為首的官兵騎在高頭大馬上,眼睛打量著面前的一群流民。 這群流民跟他們之前在路上看見的那些流民,精氣神明顯不一樣。 雖然他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可是,他們的眼睛不一樣,里面好像有光。 對,就是眼里有光。 他們的軀體還是行尸走肉,全靠那光支撐著骨架,讓他們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生機(jī)。 是的,生機(jī),看慣了哀鴻遍野的死氣,他們頭一次看見這么多的生機(jī)。 當(dāng)然,也是頭一次看到物資這么豐富的難民,幾輛板車上裝滿了不說,難民們的包袱也同樣鼓鼓囊囊的,甚至剛才官兵們打馬而過,還看見了有幾個(gè)難民掏出了肉干在吃。 于是為首的鷹鉤鼻的官兵厲聲問道:“你們拉的都是什么?” 老百姓都怕官兵,尤其是這亂世中的官兵,跟土匪沒什么區(qū)別,因此一時(shí)噤若寒蟬,不敢上前說話。 作為隊(duì)伍里唯一的讀書人,這種事李硯修自然一馬當(dāng)先。 “官爺,我們都是逃難的難民,這車上拉的都是家里的破破爛爛。” 鷹鉤鼻目光犀利,冷冷的說道:“打開看看。” 打開? 讓這些官兵看到車上拉的都是糧食,這些糧食他們還留得住嗎? 李硯修實(shí)在是不想卑躬屈膝,畢竟他是個(gè)讀書人。 可人家拳頭硬,他不服軟就要被打,只能忍氣吞聲。 “哪能讓這些破爛東西污了官爺?shù)难劬Α? 那鷹鉤鼻嫌李硯修廢話,竟然直接揮起馬鞭子甩了過來。 李硯修始料未及,呆呆的站在那里,連躲開都忘記了。 好在顧陌拉了他一把,并且在拉他的同時(shí)用力拽住了鞭子的另一頭,直接將那鷹鉤鼻從馬上拉了下來,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其余官兵立刻下馬把他扶了起來,鷹鉤鼻惡狠狠甩開幾個(gè)手下,再次揮起鞭子,陰狠之氣乍現(xiàn)。 “賤民!好大的膽子!竟敢對官兵動(dòng)手,你活膩了?!” 一出手,他連人帶鞭子再次被顧陌甩出去,而且這次比上一次摔的更重,砸在地上上還狠狠的突出一口血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