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硯修冷笑,“那你還到朝廷當官?你還讓陛下給你修摘月樓?你還要助陛下長生不老?” 郭仙師神情有些心虛,“這都是上天的旨意,本仙師只是順應天命……” 李硯修不依不饒,往死里拆臺往死里罵,反正別想讓他輕易放過這兩個衣冠禽獸! 童公公眼看事情繼續耽擱下去要完犢子,而有顧陌在,一時半刻的身邊這些侍衛根本沒法把李硯修拉開,他又不可能一不做二不休把李硯修給殺了,畢竟人家的爹和大哥都是人物。 于是,童公公只得皮笑肉不笑試圖跟李硯修講道理了。 “李大人啊,雖然咱們從前鬧過不愉快,但殊途同歸,出發點都是為了宇國的千秋大業,這種時候就該擰成一股繩把勁兒往一處使……” 李硯修打斷他,“跟你同流合污一起折騰老百姓?宇國的江山能穩靠的是老百姓可不是你,你要真是為了宇國的千秋大業,你怎么不好好想想怎么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李硯修白眼翻的很給力,把糟老太監我信你個鬼寫在了臉上。 童公公沒好氣的說道:“黃河堤壩遲早要決堤,如果能利用決堤擊退真軍,為何不用?李大人你不要婦人之仁!” 李硯修目光直勾勾的看著童公公,“恐怕能掐會算的不是仙師,是公公你吧,否則怎么就知道黃河堤壩一定會決堤?” 能怎么知道的,當然是因為每年修黃河堤壩的工程款,童公公都要貪大頭,下頭的人再一人貪一點,最后真正用來修堤壩的,也沒剩下多少了。 本來黃河水勢就兇猛,即便往死里砸錢,以現在的工程技術,也很難保證不決堤,更何況還是豆腐渣工程。 但只要好好修,修一次還是能頂個幾年的,但就這點錢,他們都不放過。 整個帝國從上到下,早就腐爛透了。 皇帝在宮里什么都不知道,還以為黃河每年都決堤是必然的,殊不知這完全是人為。 有可能他知道,但他不想管這些糟心事,因為這會打擾到他修仙煉丹。 聽了李硯修的質問,童公公也半點不心虛,“李大人是讀書人,悲天憫人也是人之常情,既然如此,那就先幾個童男童女和處女、再殺幾頭牲口祭河神,讓河神不要傷害無辜百姓,如何?” 郭仙師立刻附和表示此法可行。 顧陌瞇起了眼睛。 要祭河神,有女人,有童男童女,有牲口,怎么就是沒有祭男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