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惠宗,“……顧琮忠君愛國,怎會教出你這樣忤逆君王的反骨!” “太上皇說錯了,我父親是通敵叛國的反賊,我是他女兒,一身反骨,不是很正常的事?” 惠宗頓時啞口無言,說實話,他實在不喜有人在他面前提起顧琮。 殺顧琮,這是他這輩子干過的最心虛的事,別人提一次,就是在提醒他,他到底有多卑鄙很多。 但顧陌卻偏要提,“既然提到我父親,我也想要找陛下問個清楚,我父親怎么死的。” “自然是通敵叛國,以下犯上,這是舉朝皆知的事。” “證據呢?” 惠宗,“這還需要證據嗎?你父親的野心趙冉若今晚!” “所以沒有任何證據,陛下就以通敵叛國的罪名殺了我父親?那么,我說陛下是個昏君,天下蒼生的苦難都是陛下造成的,此舉昭然若揭,是不是可以殺了陛下?” 惠宗瞪著眼睛,“朕是皇帝。君要臣死,可以沒有任何理由!” 顧陌怎敢將弒君說的那么輕而易舉,好像她經常殺皇帝似的。 “所以,你是在提醒我,要我做了皇帝才可以弄死你是嗎?” 惠宗,“……” 他是這個意思嗎? “你父親雖然通敵叛國,但你放心,朕不會遷怒于你,只要你代替你父親贖罪,平定土寇叛亂,朕會論功行賞的。” 顧陌只是看著惠宗,什么都沒說。 顧琮存在的意義不言而喻。 如果不是他死了,真軍根本沒有機會長驅而入。 這一點,難道惠宗和朝廷這些官員意識到嗎?可他們為什么還要做親者痛仇者快的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