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徐星光就在這兒呢,你可以放心了。” 霍聞安大概是聽見了徐星光的話,又昏昏沉沉地昏睡了過去。 等霍聞安徹底退燒,腦子恢復清醒,已是兩天過后的事了。他醒來,沒看到徐星光,倒是看到自己的身邊被撒了一地驅蟲藥沫。 他吃了一個徐星光留給他的野蘋果,突然聽到了有水聲從荊棘林后面傳過來。 霍聞安穿過荊棘林,就看到徐星光僅穿著一件黑色胸衣,整個人泡在水里,手里拿著她的帆布袋在捉魚。 想到徐星光正處于生理期,霍聞安頓時沉下臉色來,語氣強勢地提醒她:“徐星光,水太冰了,快起來,小心生病?!? 徐星光回頭對他噓了一聲。 霍聞安便不敢做聲了。 突然,徐星光看到了什么,猛地一頭扎進水中。 霍聞安眼神跟隨她的身影轉動,注意到她在追一條通體透明,魚骨呈現出白玉色的魚。 那是他從沒有見過的魚。 那魚游得特別快,徐星光為了逮到她,足足在水里折騰了二十多分鐘,這才用帆布袋成功將它抓住。 “拉我一把!”徐星光朝霍聞安伸出左手。 霍聞安握住她的手指,發現她肌膚冷得驚人,觸感跟冰塊差不多。“徐星光!你就那么想吃魚嗎?你知不知道生理期不能泡冰水!” 徐星光將帆布袋遞給他,告訴他:“這東西叫地龍,能洗凈你血液里的病毒基因。你當我像個蠢貨一樣泡在水里,就為了吃一口魚肉?” 徐星光沖霍聞安翻白眼,“我這可是為了救你?!睘榱俗サ竭@玩意兒,她在湖邊蹲守了好幾天,才摸清楚地龍出現的規律。 地龍只在每天中午時才冒出水面換氣,徐星光也只能在這個時間段行動。 她昨天也下水了,但地龍在水里極不容易被發現,徐星光在水里撲騰了半個多小時也沒能抓到它。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她成功抓到了地龍。 得知了真相,霍聞安錯愕不已?!澳闶钦f,這東西能清楚我血液里的病毒?” “嗯?!? 霍聞安盯著徐星光冷得直打哆嗦的身子,他頓時就明白徐星光跑進無人區的真正原因了。“你不是被殺手逼得走投無路才躲進無人區的,你是自己跑來無人區,就為了給我抓地龍。對不對?” “當然不是,就那幾個蠢貨,也想殺我?”徐星光冷得牙關直打哆嗦,她一邊脫胸衣,一邊對霍聞安說:“霍老板,借點熱量,把你衣服給我?!? 霍聞安趕緊轉過身去,沒有偷看徐星光脫衣服。 他脫了自己的衣服遞給徐星光。 徐星光穿上霍聞安的長衫。 他的長衫本就是寬松款式,套在徐星光身上,長度到了大腿,蓋住了臀部。 徐星光來了生理期,濕漉漉的褲子穿在身上特別不舒服,她想了想,對霍聞安說:“把你褲子也借給我穿穿吧?!? 霍聞安猶豫了下,還是當著徐星光的面,脫了褲子遞給了她。 霍聞安是背對著徐星光脫的。 徐星光盯著霍聞安的背影,沒有長衫長褲的遮擋,霍聞安的身材徹底露在徐星光的眼前。 他的雙腿跟手臂,瘦得仿佛輕輕一捏就能斷。 徐星光記得,她在最美照相館初見霍聞安時,對方明明還是個高挑挺拔的英俊青年。這才多久啊,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霍聞安轉過身來,紅著臉將褲子遞給徐星光。 徐星光拿著褲子就躲到大樹后面整理自己去了。 等她出來時,霍聞安已經走到石頭上坐下了。他把徐星光的衣服擰干了,晾在他的手杖上。 他赤胳膊赤腿坐在石頭上,整個人無處可逃。 注意到徐星光在打量自己,霍聞安自嘲一笑,他說:“我這副模樣很丑,你別看?!彼幌胱岊伩氐男煨枪饪吹剿@個丑樣子。 徐星光走到霍聞安身旁,挨著他坐下。 她好笑地感慨道:“孤男寡女,衣著清涼,同坐一起。按照這劇情,咱倆是不是該發生點什么?” 霍聞安眼神一片幽深。 他倒是想,可他現在病成這副樣子,也就只能想想了。 再說... “等出去后,你要去看醫生?!被袈劙踩粲兴傅乜聪蛐煨枪獾母共?,他說:“生理期泡冰水,會落下毛病的?!? “我知道。我的身體,我當然會好好愛惜。” 霍聞安突然撩開徐星光左手腕上的衣袖,盯著她腕部的手鏈紋身,問她:“這是紋身嗎?” 徐星光頷首,“嗯?!? 霍聞安沒有紋身的愛好,但他尊重徐星光的喜好。 認真打量了片刻,霍聞安贊道:“很特別,但是很適合你?!彼p輕觸摸徐星光紋身的那片皮膚,詫異地說:“你找的這個師傅,技術不錯?!? “隨便找的一家紋身店,運氣好,沒有踩雷?!? 徐星光突然反手,一把握住霍聞安的手指。 霍聞安偏頭凝視著徐星光,他喉結上下滾動,另一只手突然托住徐星光的臉頰,傾身吻住徐星光。 那是屬于成年人之間的熱吻。 深吻入喉,心跳紊亂,能最大程度激起雙方體內的荷爾蒙分泌。 霍聞安實在是舍不得放開徐星光,但他是真的難受,不得不松開徐星光,側身彎腰去咳嗽。 他咳得快要暈了過去。 咳出來的血,染紅了身下的石頭。 徐星光半摟著霍聞安的身子,輕輕拍著他的后背,給他順氣。 感受到男人在自己臂彎里難受掙扎的幅度,徐星光忍不住低頭親了親他的發絲?!盎袈劙?。有我罩著你,你不會死的。” 霍聞安笑出聲來,“好啊,你罩著我?!? 他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被人珍惜過,疼愛過。 無論是他的養母,還是他的親生父母,亦或是霍家所有人。他們嫌棄他的過去上不得臺面,恐懼他的手段太過狠辣,又忌憚他的能力太過突出。 人人都怕他,恨他,敬他。 唯獨沒有人愛他,珍惜他,把他當做寶貝。 只有徐星光說要罩著他。 這是從沒有過的感覺。 * 這晚,霍聞安又發燒了,燒得比先前更加嚴重了,還抓著徐星光的手喊媽,反反復復地重復那三個字—— 【我有罪?!? “我罪你大爺!”徐星光一巴掌呼在霍聞安臉上,“霍聞安,你媽早死了!” 很好,霍聞安不念媽了,開始念她了。 他跟個變態似的,嘀嘀咕咕地說:“星光,你的嘴巴好軟?!? 徐星光沒從這句話帶來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又聽到霍聞安說:“叫哥哥,阿醉哥哥?!? 徐星光大概能猜到霍聞安在做什么夢了。 夢里有床,還有他和她。 確定霍聞安已經燒傻了,僅憑他自己是沒法走出這片無人區了,徐星光只能將鷹雀召喚出來。她駕駛著鷹雀,帶這霍聞安,很順利地便走出了無人區。 靳云海在無人內穿了三天三夜,終于回到了那片山谷他靠著樹干,想要好好休息片刻,就看到徐星光背著霍聞安從山坡上走下來。 “徐小姐,你還活著!” 見狀,靳云海趕緊起身迎了上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