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楚辭微微閉目,盤膝運轉(zhuǎn)通仙箓。 ‘家中麻煩?!? 想起洛之玉剛才說的第三件事,楚辭沉思片刻,起身出了門。 有些事,還是自己做更為妥當。 ……………………… 翌日,卯時未至。 詠柳巷。 楚清河習慣性早起,他還要趕去咸陽令的府衙點卯,夫人宋楧正為他系著腰帶。 “阿爹,阿娘。” 楚虞匆匆推門走了進來,臉上寫滿了歡喜。 突來的一道呼聲,驚的楚清河一個抖擻,連忙是將衣衫整好,臉色嚴肅的折過身。 “你這丫頭,都這個歲數(shù)了還沒大沒小,下次再不敲門,罰你去抄書三百?!? 宋楧則是笑了笑,上前敲了敲楚虞的額頭。 “快說,發(fā)生什么事了,大清早就這般高興。” 楚虞略顯激動。 “我剛從西街買早食回來,聽賣包子的大叔說,昨夜王德赤著身子出現(xiàn)在西街,身下皆是鮮血,已經(jīng)不是完人了?!? 一聽這消息,楚清河眼中透出驚訝,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王德,王家子弟,烈陽令王通的同族弟。 正是因為有這么一層權(quán)勢關(guān)系在,王德一直明里暗里逼迫楚清河將楚虞許配于他的兒子。 可誰都知道王德那癡傻兒子根本不通人事,許配給他兒子,就是許配給他王德。 畢竟王德這個老變態(tài),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這件事楚清河當然不會同意,而王德自然也不會善罷甘休。 最近小半年來,王德仗著他是咸陽令王通族弟的身份,各種在烈陽府衙給楚清河使絆子。 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干最重的活,拿最低的俸。 小半年前的楚清河還是一頭黑發(fā),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雙鬢斑白,肉眼可見的憔悴。 “真是蒼天有眼,這挨千刀的終是遭了報應,早該有這么一天!” 宋楧眼眶泛紅,將楚虞摟在懷里。 她近些天總是做噩夢,夢到王德帶人強行把楚虞掠去。 楚虞也是壓抑不住內(nèi)心激動,眼淚奪眶而出。 于她而言,這和死里逃生無異。 “前日九歌在家,因害你兄長擔心,不敢說此事,等你兄長下月回家,定要把這個高興的事與他講一講?!? 宋楧笑著擦去楚虞眼角的淚。 而在院子門外。 楚辭靜靜站著,以他先天境的聽力,自然能將屋內(nèi)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王德是楚辭親手廢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