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黑發青年用嘴型比劃說,把白犬按進松軟的沙發中。 后者爪子瘋狂磨抓沙發,把皮質的表面抓得稀碎,到達了需要更換的破損程度。 白僳被氣笑了,他壓著氣音說:“安向文擼狗的手段有這么好嗎?你這么念念不忘?” “我還沒跟你算沒把他們解決掉的賬呢。” 白僳說的是夢境中的追擊,以白犬失敗告終的追擊。 瞳孔有一瞬間拉長并擴散,隨后是更多的氣泡般的圓點在肌膚表皮浮起。 手下按著的犬只也開始變化,毛發中有什么東西要長出來了—— “白哥?喂喂,白哥你還在聽嗎?” 剎那間,一人一犬的變化全部消失。 白僳懶散地靠回了沙發椅背上,白犬放棄折騰沙發面,跳下地呲了呲牙。 “在聽。”白僳答了一句。 黑發青年完全沒有前一秒還在跟狗商討怎么把人解決掉的情緒,語氣平淡。 “哦哦,剛剛好像聽到白哥你在喊我,我問了你又沒回答。”電話那頭的男聲抱怨道,“白哥真的有聽我講話嗎?” 還是有在聽的,但要完全復述出來不可能。 于是白僳換了個肩膀夾手機,回答道:“沒怎么仔細聽。” “……白哥,你其實可以說謊的。”男聲痛苦面具,“你這樣答讓我們的對話很難進行下去……所以白哥在做什么事嗎?” 說到在做什么事,他在看書。 提起這件事他就頭疼。 人類騙了他,又不算騙。 兼職的選項并不是說不要考試,是考試的難度比考公務員低了好幾個檔次。 沒有主觀題全是客觀題,簡單地說只需要把考試范圍全部背下來就好了。 還好,怪物擅長這個。 今天打電話的時候,白僳就是邊翻紙邊把文字往腦子里記,也因此表現得對電話有些敷衍。 “看書,背題。”話應該可以這么說吧? “哈?”安向文一時間沒想通白僳為什么要背題,“白哥是要參加什么考試嗎……等等主播需要考試的嗎?” “不是主播的事。”白僳含糊其辭,“找了個兼職。” 人類的注意力立馬被轉到了是什么兼職上,但無論他怎么問都得不到答案,于是又回歸了主職本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