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遺憾于人類少年沒對自己發出什么計劃之外的請求,白僳覺得人類少年多少是有點小動物般的直覺的。 高天逸的直覺讓他避開了一些對他而言稱不上死亡選項的決定,使他安全地在巷子中繼續待了下去。 而白僳呢,打了車回到家,在小區門口將白犬放下。 白犬每天有自己的行程安排,這會兒去公園還能趕得上同人類老人之間的團建活動。 于是白犬撒開腿就跑了,沿途不少人生出了遛狗不栓繩的擔憂。 不過這些就與白僳無關了,他進了屋就躺在沙發上,閉上眼切換了視角。 倒三角形的巷子中站了不少人,但沒有人關注越過圍墻的枝葉繁茂。 可能有人看過了,可那會兒茂密的植株的枝葉也只是綠油油的葉片,撐死在下面長了一朵不合時宜的白色花苞。 雖然,這個時間長花苞怎么都有些奇怪吧。 未被人類多加關注的花苞過了會慢悠悠地開了花,花蕊的位置則被一顆眼球替代,晃晃悠悠地朝下看。 熟悉的人影沒多少,只有人類少年高天逸是一張熟臉,除此之外還有幾個在特殊部門里見過幾面但不知道名字的。 人來人往,有人來了又走。 他看到人類少年嘆了一口又一口氣,在手上拿著的紙上寫寫畫畫,最后頹廢地揉亂了自己的頭發。 “還有其他人嗎?” “唉,小高道長,部門里所有有空的,能和空間沾邊的人都幫你拉過來試了。”不認識的隊員說道,“幾個不在本市或休假或出任務的……應該也沒用吧?小高道長你再要找的話,那只能自己點人了。” 說到這,不認識的隊員壓低了聲音:“還得你自己出積分,小高道長伱悠著點啊。” 人類少年苦悶地再嘆一口氣:“知道了……” “不過小高道長啊,你的判斷準確嗎?”不認識的隊友問道,“感覺你這邊的進度像一下子踩了油門一樣……之前還在聽夏隊說醫院里有位病人跑了,要加強其他人的看護……然后你這邊就說人找到了,兩小時都沒超過。” 少年人支支吾吾,不是很好回答:“通過了一些特殊手段吧……” 不認識的隊員追問:“你手上的羅盤嗎?” 高天逸沉思片刻,果斷點頭:“可以這么說。” 白僳的存在被隱去了,少年人下意識覺得,沒必要讓這么多人知道。 后續人類之間的交流逐漸減少,等夏成蔭千里迢迢趕到現場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 他一來就就接過了夏成蔭手上那張紙,快速掃視一遍,接著還了回去。 “都沒有效果?”寸頭警員問道,“確定是在這里嗎?” 高天逸點了點頭:“如果他沒看錯的話,我也用羅盤找過了,結果顯示就在這里。” 男人皺起眉,繞著場地轉了幾圈。 他有避開黃線圍起來的區域,在周圍敲敲打打,沒摸出個所以然,反倒錘出了幾個坑。 夏成蔭:…… 寸頭警員若無其事地轉開視線,自然也沒有看到頭頂上探出葉片下盯著他直看的白色眼球。 夏成蔭走了回去,同人交談起來:“假設人真的在這,所有手段都無法成功將人帶出……可能要去借點道具。” 白僳沒聽懂。 高天逸一下子也沒反應過來,但很快,他想起了什么接話道:“啊……夏哥你是說?” 寸頭警員又從口袋里摸出了煙,這會兒不在室內,他干脆點著吸了一口:“真的迫不得已的話,得去總部地下借點道具。” “前提是,你的同學真的在這,而且……白僳的判斷沒有錯。” 特殊部門一直很想知道白僳是如何“看到”和“不想看到”的。 近期的襲擊事件和莫名衰竭事件被歸整為“二重身事件”后,這個疑惑又被提到臺前。 為什么他能“看到”呢? 被人類連連念想的黑發青年打了好幾個噴嚏,他這會兒正對著日歷研究,人類會在哪一天去到他們的總部里去拿東西。 那天旁聽到的只是一個建議,寸頭警員沒有說具體時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