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嗨?”卷毛青年尷尬地同樓下探出頭的寸頭警員打了個招呼,“警……警官晚上好?” 安向文頭腦風暴著如何解釋自己深夜未寐,想了會他發現自己也沒啥好解釋的。 他又不是犯人只是病人,最多追究一下他大晚上偷跑出病房的緣由。 卷毛青年這張臉夏成蔭是認識的,對方由于白僳的緣故在他心中同樣榜上有名。 寸頭警員看了看卷毛青年外套下露出的病號服的條紋,也記起了這個青年因為什么而被住在醫院里,遲遲未出院。 不過,這些都不是現在需要考慮的事。 要說前面發生了什么,也就是夏成蔭和白僳在醫院門口聊了會,兩人的聊天話題本來聚在白僳捎帶回來的那本日記本上。 聊得好好的,寸頭警員已經開始思考怎么利用邪教成員觀察到的二重身的消息來更進一步調查。 忽然間,黑發青年抬起了手問他:“要加入對邪教的調查行動需要做什么嗎?” “哈?”還在翻紙的夏成蔭抬起頭,“跟著隊伍跑就打協作申請,私底下隨意。” “不過現在邪教那事歸瞇瞇……咳隔壁那小子管了,雖然都歸老大管。” 白僳聽了正在點頭,他原打算說什么,結果突然面色就變了。 黑發青年先是眼神一滯,從雙目有神的活人切換至了仿佛沒有靈魂的人偶,可那種感覺轉瞬即逝,快得令旁人以為眼瞳捕捉到的那一幕只是自己的錯覺。 很快,黑發青年轉為了眉頭緊皺的模樣,視線中還夾雜著一些不可置信,最后全部化作了嫌棄與無奈。 接著,夏成蔭就聽到對方說:“我們先把二重身的事件解決掉吧?” 夏成蔭甚至來不及詢問這個話題為什么轉變得這么快,前一秒還在說那個邪教,白僳看著對邪教有幾分興趣,下一秒一下子跳到了二重身事件上。 感覺是發生了什么事,但他不知道。 問的話,黑發青年一臉惆悵,半天只擠出一聲嘆氣音。 后面他們上了樓,主要是夏成蔭要上樓工作了,白僳只是跟著。 兩人剛出電梯,窗外有什么一閃而過。 電梯門開合的間隙與轎廂內的照明讓光暗的變換不是那么顯眼。 至少人類的眼睛一時間沒有發覺,只以為是云層略過月梢而導致的陰影。 可白僳卻直接奔了出去,拉開窗戶躍出窗臺消失在人類的視野中一氣呵成。 直到現在夏成蔭仍對消失在視網膜上的人影心有余悸。 白僳已經連演都不樂意演了嗎? 寸頭警員維持著抬頭的姿勢,尋找了一下就近的落腳點。 他沒有白僳攀墻的速度快,由于可供落腳的水管之類的離得遠,夏成蔭不得已,用拳頭在墻上敲出幾個小坑供他踩踏,大不了事后找人粉刷一番。 而且……他有預感,短時間內這外墻會受到不小的折磨與損害。 翻身來到上層,夏成蔭也看到了樓梯間站著的那名卷毛青年。 他瞟了對方一眼,沒多說什么,只是讓對方趕緊回病房休息。 安向文:“哦……可是白哥他……” 卷毛青年猶猶豫豫,視線朝上方的樓梯偏移,看著有股想湊個熱鬧的念頭。 最后,可能是迫于身著制服的警察的壓力,也可能是攀墻“蜘蛛人”的場景后知后覺地沖擊到了認知,安向文應了聲是,開始往回走。 寸頭警員見人走了,自己也跑上了樓。 卷毛青年走走停停,回到他所住的病房門口,挨了護士一頓訓,再三保證不會隨便亂跑直接消失后,走進了那間呼嚕聲此起彼伏的病房里。 他沒有直接躺到床上,而是拿著手機敲敲打打又發了些什么,之后才將手機一摔,整個人倒在了病床上。 …… 白僳覺得今夜自己的心情同樣可以用坐了過山車來形容。 準確地說起起伏伏、上下跌宕了半天,最終因為最新的消息而沉入谷底。 他的分身很少這么急切地聯系自己。 白犬分出去了就是分出去了,除了偶爾他會借著白犬的眼睛看看世界,其余時間沒有指示就是仍由分身活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