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知道你困惑什么,其實你不用困惑,我們之所以察覺到不該我們得,這本身就是一種障礙。” 老和尚的這番話一出口,我仿佛明白了。 “法師您的意思是說,知道這件事本身就是障礙?”我若有所悟的問道。 老和尚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件事本身就是障礙。”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無相這才笑了笑說道:“你很有慧根,一點就透,老僧對你很滿意,不枉我在這里等了百年。” “法師過獎了,我沒那么好,倒是您說的那位前輩,我總覺得有些對不起他。 他就這樣走了,連尸骨都不全,他不該得到這樣的結(jié)局,我們甚至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就算不能對他表示尊敬,報答他為我們留下的希望,起碼能知道名諱也是好的,可惜了。” 我嘆息了一聲,這番話我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我是真心實意的希望知道這位前輩高人的名字。 “很湊巧,這位前輩高人和你的姓氏一樣,他也姓陳。”老和尚這句話一出口我是大吃一驚。 但隨后一想,也不覺得太吃驚了。 陳姓在百家姓中雖然排不到前三,但在中國也是大姓,姓陳的人非常多。 光是我在南大讀書的時候,同一棟宿舍樓里就有五個人姓陳,所以其實也沒什么奇怪的。 這位老前輩也姓陳不值得奇怪,倒是讓我有了一絲親切感,不管怎么說,我們也是同姓。 或許幾百年前還是同宗呢! 心里有了一絲溫暖,雖然對這老前輩的死覺得有些惋惜,但世上誰人不死呢。 “法師,可知道這位前輩的全名?”我問道。 然而無相卻搖了搖頭:“老僧并不知道,那塊石碑上沒有署名,只是在最后結(jié)尾的時候,留下了一個陳字。 我想這個陳字應(yīng)該是代表了他的家族,這位前輩的家族應(yīng)該是非常顯赫的,所以他沒有留下名字,只是留下了家族的姓氏。” 老和尚這么一分析,我也覺得非常有道理,只有這么分析才符合邏輯。 一般人都會留下自己的字號,絕對不會只留下一個姓氏的,如果只留下姓氏,唯一的解釋就是自己的家族。 這種做法代表了自己是在替家族做這件事,并不是自己個人的意愿,當然也有很大一部分情況是為了表示對自己家族的恭敬。 這位前輩應(yīng)該是第二種情況,只是這讓我更加覺得惋惜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