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昨晚跟馮迎一起睡的么?” 傅承淵微微壓抑:“突然問這個干什么。” “我擔心我的人身安全。” “你真當我暴力狂?我從不打女人。” “不是,”時桑落給他講道理:“喻潔給我科普過,一般男人前一天晚上在床上滿足了,第二天就不會再有興致了,得有個緩沖期休息休息。” 傅承淵明白過來,冷聲道:“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就算沒有馮迎,我會缺女人?” “是,你不缺女人,那在別墅那一晚你是在干什么?別說你是在懷念顧思瑤,第一你看到我的臉了,知道我不是顧思瑤;第二,就算你是真的懷念她,那馮迎比我更像,你大可以直接去找她。” 這話說的傅承淵微微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說道:“我說了,我付了你錢,那就得拿回點什么。你身無長物,渾身上下也就這個還算有點價值。” “呵呵,那可真是委屈您了傅總。” 傅承淵看著她生氣的樣子,不知為何突然心情愉悅起來:“你剛剛以為我拉你過來,是想做?” 時桑落搖頭:“以我對您的了解,應該不至于。” “知道就好。” “嘶——”時桑落輕輕抽了口氣,傅承淵回頭去看的時候,只見她左手把領口撐開,右手正握著灌木的一簇細細密密的枝杈。 枝杈在鎖骨上用了些力道一刮,白皙的皮膚上立馬浮現出一片紅痕,把原本他留在上面的印子都遮蓋住了。 時桑落用手指點了點傷口,指尖上有絲絲縷縷的紅色,但是只有一點點,應當是破了點皮,不嚴重。 她很滿意笑了笑,然后把身上的襯衫脫了下來,“這樣就沒事了。” 樹杈的擦傷可比曖昧痕跡好解釋多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