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但踩上了,她還把整個體重壓上去往下使了好幾下力,在瞇瞇眼抱著腳倒下去之前,她已經及時閃開了。 身后傳來瞇瞇眼的嚎啕慘叫聲。 她抄起旁邊一個酒瓶在墻上狠狠一磕,瓶子瞬間四分五裂,酒水淌了一地。 她手里握著瓶口,把不規則的碎片對準了瞇瞇眼的脖子,故意陰陽怪氣地道:“哥哥,下次如果你再敢動我一根頭發,我就敢劃破你的喉嚨,我可不是什么小辣椒,我是核武器,要么你別再來招惹我,要么我們就一起死,不怕你就來,我等你。” 說完,她把瓶子重重扔在地上。 她的準頭不錯,僅剩的玻璃瓶口就在瞇瞇眼的耳朵旁邊炸開,嚇得他吱哇亂叫,什么面子全都顧不上了,連聲說:“不敢了不敢了……” 她走后過了好幾分鐘,包廂里的眾人才慢慢回過神來。 幾個人先是把瞇瞇眼從地上扶了起來,可是他的腳傷的很重,時桑落這一次是下了死手的,別說走路了,他現在連站著都困難,腳不敢用一點力,一用力就鉆心的疼。 “傅總,她還是你那個唯唯諾諾的小秘書嗎?這脾氣,太烈了。” 傅承淵看著時桑落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她回去之后幾乎沒什么變化,依舊笑吟吟地坐在一邊,仿佛剛才那個兇神惡煞說狠話的人是另一個人。 旁邊的喻潔已經開始了下一輪游戲。 而從這次之后,她再也沒有被易拉罐“選中”過。 傅承淵突然勾了一下唇角,有意思。 “傅總,您怎么不說話?” “說什么?” 瞇瞇眼只能把剛剛的話又重復了一遍:“她還是不是你原來那個小秘書……” 是,也不是。 人還是那個人,但脾氣秉性,包括化了妝之后的外貌,跟原來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基本上是毫不相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