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車門關上的一瞬間,傅北行長腿也跟著往前邁了一步,似乎想再攔住她的去路,可到底生生忍住那種煩躁的情緒,也折身朝相反的方向邁步。 她說得對,既然已經造就一樁悲劇,又怎么能一錯再錯。 他是要娶姜笙的,應該去姜笙的身邊。 理智告訴他是這樣,他也認同姜予安所說的一切,可腦海里卻還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叫囂,牽扯著他的神經告訴他他要去姜予安的身邊。 不由自主、不受控制。 這種情緒像極了當年他被迫學各種他不喜歡的課程,被帶去老爺子帶去公司學習各種項目時而心生的叛逆。 他厭惡,可又不得不去妥協。 因為一旦他不聽老爺子和母親的話,他就會被關進那個漆黑的房間里面。 第一次是在那里面觀看很血腥的錄像; 第二次是關閉那則錄像只放那片子的錄音; 第三次是什么都沒有只有水滴的聲音,但他腦海子卻是那些血腥畫面,鮮血從尸體上滴落在地上的場景。 再之后,是一次又一次的重復。 于是他學會妥協,只有他事事做到最好,才不會再有這樣的懲罰。 但他依舊心生厭惡,胸腔里是無盡想反抗的情緒。 而現在,這種情緒又開始叫囂。 他應當聽姜予安的話去醫院看他未來的妻子,而不是順從那種瘋狂的情緒放任自己去看姜予安。 理智與情緒斗爭的同時給傅北行帶來無盡的痛苦。 他頭痛欲裂,再折身走了兩步倏然嘔吐,撐著旁邊的一輛車就干嘔起來,高大的身軀也剎時踉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