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齊太初得意的嘿嘿一笑,“前輩,這叫什么?這就叫做害人終害己!” 袁道清瞪了他一眼,生悶氣的喝了口酒,齊太初也識相的沒有說話。 齊太初從張筱檐手里接過韁繩,期間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后者如同受驚的小兔子迅速收了回去。 “說真的,還怪想那個愛摳鼻屎彈得到處都是的老叫花了。”齊太初雙手抱后腦勺,平視前方,嘆息道。 張筱檐看著齊太初莫名惆悵起來,也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用小手指戳著齊太初的后背,想讓他別這么難過。 馬背上的包裹中裝滿了竹劍,張筱檐也問過一次,齊太初只是摸著她的小腦袋說這是天機,天機是不可泄露的。 張筱檐但是打心底覺得,所謂天機都是騙人的,肯定是那些人找不到解釋的理由,才牽強的有了這么個解釋。 江湖之大,卻有三件不為人知的事,齊太初的爺爺叫什么,齊太初的父親叫什么,齊太初做這二十柄竹劍又是為了什么。 靈臺寺,禁地,佛佡潭。 潭上有一石雕蓮花寶座,上有一人,看起來約有百歲,手握一串念珠,口唇輕輕閉合,像是在念經。 這正是天下第八的南澶菩薩。曾拿得出手的事跡有血洗江湖四派,原本江湖上有著青龍派,白虎宗,玄武門和朱雀堂四大門派,一夜之間被這南澶菩薩血洗,無一生還,后來南澶菩薩覺得自己罪孽深重,就出家來此當了和尚。 也是靈臺寺唯一一個拿得出手的天樞高手。 南澶菩薩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眼眼前的事物,有荷花五百株,其中有朵金色荷花,荷花之上有一個蓮蓬,這蓮蓬中的蓮子可不是普通貨色,都是每一屆得道高僧燃燒的舍利子,沙啞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慈祥,“十年了,放下了。” 南陽王府,世子殿下王羽書同賀蟠螭躺在床上,蓋著被子,兩人在幾天前確定了關系,王羽書一手拍在賀蟠螭豐滿的臀上,打趣道:“蟠螭,你這身材按老翔的話來說,就是大屁股好生養!” 賀蟠螭聽完臉色一紅,往王羽書懷里鉆,撒嬌道:“你好壞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