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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想回去,我想留下來幫你們一起轉移受災的村民。”
駱寶寶說:“已經轉移的差不多了,接下來的事不是你和我能夠幫得了的。”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雨停了,接下來就是村里排水的事情,你說,你能幫著排么?”
駱寶寶的話,直接把兵兵給問住了。
這個,他還真的沒法幫著排。
“這水不用排吧,等雨停了日頭出來了,積水慢慢的就會消退,”兵兵說,“我記得前幾年我們村里發大水,都是這樣來的啊!”
駱寶寶搖頭:“你記性真不好!你覺得任憑洪水自己退,要退到猴年馬月?”
兵兵對于駱寶寶說他記性不好這事兒,不僅不惱,反倒還高興到笑了。
在他看來,駱寶寶這樣說,或許還是存在于男女之間那種最常見的嗔。
也可以理解為打情罵俏。
“嘿嘿,我記性確實沒有你好,那你告訴我,當年我們村里是咋樣排水的嘛!”
這語氣,咋一聽沒啥,但如果細聽細琢磨,你會發現兵兵的語氣里竟然有點茶里茶氣。
一旁的楊若晴都有點聽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是閨女的事情,她這個當母親的不想干涉太多,想盡量讓閨女自己去解決,去鍛煉她自己,不然,她這個當母親的早就出聲呵斥兵兵,叫他閉嘴了。
“兵兵,我現在趕著去找錦陵,我娘也趕著去找我爹,我們誰都沒有那個閑工夫陪你回顧從前的事。”
駱寶寶顯然也被兵兵作得失去了耐心,甚至還搞出脾氣來了。
“你現在不愿意跟我們坐船去草場跟你家人匯合,回頭你自己只能蹚水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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