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駱寶寶大吃一驚,所以才扭頭詫異看向兵兵。 而這個眼神卻被兵兵解讀為自己的猜測,擊中了駱寶寶的心坎,跟她心里所想不謀而合。 兵兵來了勁兒,扶著船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裳,接著跟駱寶寶這‘進(jìn)諫’:“咱村的村民基本都轉(zhuǎn)移的差不多了,先前他來之前,咱倆帶著女兵們陸陸續(xù)續(xù)把人都營救了出來,就剩下一點點收尾的事情,哪里用得著那么多功夫?” “我看吶,左錦陵他就是故意搞出一副大陣仗出來,顯得他在忙里忙外似的……” 駱寶寶的眉頭緩緩皺在一起。 楊若晴也冷眼看著兵兵。 講真,楊若晴都想不到這個兵兵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一副全新的嘴臉? 照理說也是看著他長大的孩子,是自家閨女的兒時玩伴,周生人不錯的,憨厚老實,萍兒也是三觀正。 為什么這個兵兵卻有這樣一副小人的嘴臉? 你如果是小人嘴臉要跟駱寶寶這里挑撥左錦陵,也可以理解,男孩子之間為了爭奪配偶權(quán)的明爭暗斗吧,可你這種當(dāng)著駱寶寶母親,當(dāng)著左家家仆的面,就這樣毫無遮掩的跟駱寶寶這里說左錦陵的壞話,是不是智商有點欠費啊? 楊若晴都想要笑了。 但她硬生生憋住了,因為她知道她閨女駱寶寶是不可能相信兵兵的言論。 楊若晴觀察著駱寶寶那緊皺的眉頭,還有那緊握的拳頭……楊若晴猜測自家這閨女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徹底認(rèn)清了兵兵的本性和為人,估計想為之前那兩三年的書信往來,各種日常事情以及成長心情的分享,而狠狠扇她自己幾個耳光吧? 駱寶寶這邊還沒有給與反應(yīng),那個撐船的船夫卻已經(jīng)出了聲。 “閣下誤解了,我家少主不是那種偷奸耍滑的小人!” 兵兵轉(zhuǎn)過身,看到說話的人竟然是船夫,又看到船夫身上跟之前那些船夫一樣的衣服,頓時明白過來這些人都是左錦陵帶過來的家仆。 自己大意了,竟然當(dāng)著人家家仆的面去數(shù)落對方的主子。 但是說出口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想收回是不可能的,那就硬著頭皮懟:“你一個小小的家仆懂什么?這里也沒有你說話的份!” “外人詆毀我家少主,我自當(dāng)為我家少主辯駁。”船夫道。 “敢問閣下跟我家少主什么關(guān)系?閣下很了解我家少主的為人嗎?紅口白牙為何要詆毀我家少主?堂堂男子漢,背后議論別人潑臟水,這恐怕才是小人的行徑吧?” 好個牙尖嘴利的家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