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也想不明白……”另外一個兄弟又說,“就算日子苦,可有煥生一口飯吃,也不會讓你餓肚子,再不行還有咱哥幾個,咱還有一口氣在,誰還真能讓你餓肚子了?何苦要尋死?” 最后一個兄弟哽咽著說:“許是,許是被病痛折磨的受不了,這個病痛,咱誰都沒法幫他分擔,只能他自個扛著。” “扛不住了,就想要解脫……” “哥幾個節哀順變!”楊華忠勸著他們哥仨,然后又轉過身來,面對袁道長:“就算是老漢自己想要解脫,那為啥要埋到土坑里去?我們長坪村,還有十里八村,受不住病痛自己要走的老頭老太太也不是一個兩個,誰家不都是大大方方跟親戚朋友那里把信報喪,然后做法事,敲鑼打鼓把逝者送到山里去安葬?何苦煥生家要搞這么一出?” “對呀道長,我和我爹同樣的疑惑,”楊若晴道,“您有沒有問那老漢,埋進土炕又是誰的意思?” 袁道長搖搖頭,“僅僅一縷殘魂,殘魂自己都渾渾噩噩的,問不出太多東西。” “這件事,還得找已故老者的兒子煥生來當面問問才可。” “走走走,去祠堂找煥生那畜生去!” “去祠堂干嘛?把那個畜生抓過來,好叫他瞅瞅他爹的嚇人模樣,都跟老楓樹長一塊兒去了!” “幸而發現得早,不然成了氣候,要成這一方的禍害……” 袁道長卻攔住他們:“暫且不要讓煥生來這屋,等老漢鎮進了雷擊木打造的棺材里,才可!” “眼下,我且用道袍隔絕了外界的生氣,這個屋子,不宜人來人往。” “好好好,大家都聽袁道長的,煥生那畜生不急著審問,反正也跑不掉!” 就這樣,大家伙兒繼續戒嚴煥生家的屋子和院子。 袁道長的徒弟小磨一直得袁道長的吩咐,守在煥生老漢生前住的屋子的門口。 突然,小磨行色匆匆來到袁道長跟前,耳語了幾句。 楊若晴耳力好,加上也站在袁道長附近,她聽到小磨說,里面那道袍底下,好像有東西在吹氣,想要把道袍給吹開。 袁道長于是摘下手腕上戴著的一串木珠子交給小磨:“莫慌,將這個壓到道袍上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