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棠伢子,咱倆想到一塊兒去了,你拒絕的好。”楊若晴隔著車窗,拋給駱風棠一個嘉獎的眼神。 她們出來出行,想要的就是那種融入到普羅大眾的氛圍里去。 如果都去學那些權貴出場,到哪去玩之前,就提前那一片都給清場和戒嚴,美其名曰為了安全著想。 講真,除非那個權貴有社恐,要么就是自己身上一攤子的事兒,生怕別人借此機會對自己,或者對自己的家人下手尋仇報復,否則,出來玩,玩的就是蕓蕓眾生在一起的那種市井煙火氣。 一個人玩? 那有什么好玩的啊? 人是群居動物呢,若是戒嚴了,清場了,我家幾個小家伙還怎么去看大馬猴表演? 我家漂漂亮亮的福娃小丫頭,漂亮給誰看去?不就是需要觀眾來幫忙把情緒價值給拉起來嘛! 不過,站在謝郡守的立場,也可以理解,畢竟現在他和他的老岳丈胡雪松都是誠惶誠恐呢! …… 而對于楊若晴的夸贊,駱風棠聽得那是全身熨帖,以至于冰山般冷峻的面孔都瞬間柔和了幾許,漆黑幽深的眼眸里,浮起點點暖意。 只不過他的暖意和柔情,一絲一縷只籠罩車窗后面的楊若晴,路邊的其他婦人,小姐,即使她們被他獨特的氣質吸引,停在路邊駐足觀望,眼底都是仰慕。 但在駱風棠的眼中,這些婦人和小姐們,全都是路人,不分性別的那種路人甲乙丙丁。 用楊若晴對他的觀察和解釋來理解,那些人在他的眼中,全都是npc. 這個世界如果是一個很大的游戲副本,恐怕駱風棠只把她楊若晴當做真實玩家,只跟她一起組隊闖關玩。 我楊若晴何德何能,我可沒有給這個男人下南洋那邊的情人降頭啊,老天爺天降富貴,賜予我專屬夫君! 楊若晴也是有虛榮心的,而且虛榮心有時候還很強烈,比如此刻,她就有些飄飄然了。 …… 因為沒有戒嚴,所以大街上人來人往,車馬川流不息。 這不,有一輛馬車剛好也跟楊若晴他們的馬車擦肩而過。 那輛馬車外面掛了一個‘謝’字,由幾個家丁護送,車廂里坐的是郡守夫人胡氏,以及她的兩個丫鬟,車廂后面的拖斗里,放的是主仆的行囊。 這趟謝君豪以讓她回鄉下老家去陪伴母親,代他盡孝為由將她打發出慶安郡。 當天夜里,謝君豪也開始明目張膽召了別的女人伺候,這是故意要懲罰胡氏,警告胡氏,讓好讓胡氏明白謝君豪對胡氏如此瘋狂縱容娘家的不滿。 “夫人不必傷心,大人和您伉儷情深,想來很快就會接您回來的。” 丫鬟小紅看到胡氏這一路的抹淚,心有不忍,輕聲安慰。 另一個丫鬟小藍也忿忿說:“我們夫人和老爺十幾年夫妻,有兒有女,夫人莫慌!” 小紅和小藍都是跟了胡氏好幾年的丫鬟,兩人都是在謝君豪考上舉人去某地赴任之前,娘家這邊送過來的伺候丫鬟。 在謝君豪沒有發跡之前,娘家這邊一根草都沒有送給過胡氏…… 所以小紅和小藍這幾年跟在胡氏身邊,確實也是盡心盡力的幫助胡氏料理家務,相夫教子。 不過,在教唆胡氏回饋娘家那塊,這兩個丫鬟也是功不可沒。 畢竟她們倆被陶氏買下來送給胡氏的目的,就是為了拉攏胡氏,天天給胡氏洗腦,告訴胡氏娘家的重要性,娘家弟弟是寶貝疙瘩,是所有外嫁閨女最后的依仗和靠山,一個女人如果逢年過節沒有娘家走動,沒有娘家親戚來往,受了委屈都沒地兒說理去,還會被人所嘲笑…… 所以昨夜,看到謝君豪和別的女人睡一起,小紅小藍表現出的憤怒和不滿,一點兒都不亞于胡氏。 年紀已經有十七歲的小紅,甚至心里還有些拈酸吃醋,心說自己好幾次想要試探老爺,開個臉做小妾也是可以的,可是老爺對自己的主動都視若不見,甚至有一回還警告了她幾句。 沒想到,老爺是假正經呢! “夫人,這趟回鄉下伺候老夫人,你討她老人家歡心,老爺是個孝子。”小紅又壓低聲跟胡氏那里出主意。 然而,胡氏這一路腦袋都暈乎乎的,根本聽不進兩個丫鬟在耳邊的出謀劃策。 因為她滿腦子裝的,都是昨夜謝君豪在書房,叫下人送了三次水進去! 這個事情讓胡氏不敢相信。 雖然她和謝君豪在下人們眼中是舉案齊眉的夫妻,也是少年夫妻,貧賤夫妻,十幾年了,自己還給謝君豪生了一兒一女。 別人以為他們很恩愛,但胡氏清楚自己對于謝君豪來說,不過是一個和和氣氣的伴侶而已。 即使是當年新婚燕爾,謝君豪也從來沒有一夜叫三次水這樣的情況發生。 而且,自打五年前她生下兒子,他雖然每天跟她同寢,但很多時候都是她帶著孩子睡大床,他在旁邊睡鋪子,因為他要看書看到很晚。 尤其到了慶安郡后,這兩年來,兩人之間夫妻之禮恐怕撐死了不超過三次,而且每次都是草草收場,意興闌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