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你之前說什么五房是蔣桂玲當(dāng)家,五叔五嬸怕了她,說她是媳婦王這些話,就是你越界了!” “人家誰當(dāng)家,那是人家的家務(wù)事,咱管不著。至于說誰怕誰,也不好聽,在你看來是‘怕’,可在我看來,卻是一家人互相尊重理解,推舉出一個大家都信服,又肯奔波操勞的人出來做這個家庭的主心骨……” “那不就是怕嘛!”劉氏上下嘴皮子一碰,還在負隅頑抗,“當(dāng)年沒分家那陣子,老楊家是你奶奶做主,我和你娘你大媽你五嬸,哪個不怕她?” 楊若晴再次搖頭:“你們是怕,因為你們對我奶奶當(dāng)家這事兒骨子里都不是真正服氣。” “只有服氣的,才叫尊重。” “就拿我在駱家的地位打比方,駱家是我當(dāng)家,你覺得我大伯大媽是怕了我嗎?她們是尊重我!” “那你覺得我虐待我大伯大媽嗎?并沒有,我也同樣尊重他們,之所以我出來當(dāng)家,不是我想當(dāng)媳婦王,而是我不想讓他們再操勞,他們該享享福了!” “我是如此,五房的情況同樣如此,四嬸你若不信,你想想逢年過節(jié),桂玲給她娘家爹媽準(zhǔn)備了啥禮物,會少我五叔五嬸半件嗎?” “根本不會!” “你再想想他們家這幾年,婆媳之間可紅過臉?姑嫂之間可出過不好的言語?” “從來沒有!” “甚至,蔣桂玲還能打破規(guī)矩,專門為綿綿和夜一這對妹妹妹夫,在娘家保留了寢房!” “將來桂玲會不會變不好保證,但從當(dāng)前來看,桂玲還是不錯的,五房也很欣欣向榮,所以四嬸,你不要再亂嚼舌根子了,被我聽到一次,我就要駁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