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不,我不需要翻倍,考了第一名,我也只要一個獎勵!” “不錯,你小心不貪心,知道貪多嚼不爛。”駱無憂洗好了手和臉,也跟著站起身,朝左錦陵抬起手掌:“咱現(xiàn)在都長大了,拉鉤鉤上吊吊那是小團圓他們喜歡做的。” “來,咱不拉勾,咱擊掌為盟!” “好!” “啪!” 兩人的手掌重重擊在一起。盟約正式生效。 駱無憂根本就沒有把這個擊掌盟約真正的放到心里去,因為在她看來,左錦陵參加秋天的鄉(xiāng)試,考中舉人那應(yīng)該是輕而易舉。 但想要在偌大的長淮州奪冠,成為會元,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這種事,當年她大舅舅做到過,但大舅舅那是一般人嗎? 肯定不是啊! 當然了,駱無憂這么想,并非覺得左錦陵不如大舅舅,而是因為大舅舅他從小到大,除了念書就是念書。 聽嘎婆和娘他們說,大舅舅在念書的最關(guān)鍵那幾年,是真正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 再觀錦陵,念書,只是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他還習(xí)武,君墨舅舅為他請了好幾個師傅教他武術(shù)。 除此外,君墨舅舅還將墨家一門的絕學(xué)傳給了錦陵,經(jīng)商那塊,君墨舅舅也是將錦陵帶在身邊,言傳身教。 所以同樣的時間,大舅舅全部拿來念書,而錦陵卻要分作好幾份,學(xué)習(xí)各種東西。 拼念書,他怎么可能拼得過大舅舅? 所以拿下會元是不可能的了,頂多就是考中舉人,但考中舉人,已經(jīng)是非常了不起的事! 駱無憂沒有察覺到的是,當他們倆從擊掌為盟的那一刻開始,命運的齒輪已經(jīng)開始了它的轉(zhuǎn)動,她已經(jīng)一步步,踏入了某個狐貍男精心挖的坑。 從溪邊到莊子里的左家大院,有將近一里路,兩人沒有再騎馬,而是牽著馬并肩而行,聊聊笑笑。 一路上遇到不少從莊子里進進出出的村民,大家看到左錦陵這個少莊主,都要停下來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