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是在三十六年前,它被現任大祭司送給了大祭司的妹妹當及笄禮。” “大祭司的妹妹出嫁之后,又把這只發簪,送給了一個小嬰孩當出生禮物。” “這個小嬰孩,是大祭司夫人最好的閨蜜,也是她嫂子影沉璧的親侄女。” “十九年前,影氏發生滅門慘案,這支由影氏夫婦替還不滿一歲的小女兒保存的發簪,也不翼而飛。” 夏初見看到這里,驚訝地說:“原來真的有人,一直在追查十九年前的影氏滅門慘案!” “難道那個戴著發簪的貴婦,跟十九年前的影氏滅門案,有密切關系?” 七祿說:“主人,七祿不知道有沒有關系。” “這個發帖人,后來還用不同的賬號和網絡地址,還發了幾個的帖子。” “但是到了前年,就再也沒有發過貼子了。” 夏初見看著七祿給她檢索出來的信息。 第五年之后,這個發帖人,就開始懸賞。 “凡是能夠提供影氏滅門慘案線索的人,必有重謝。” 就這一條,連續發了兩遍之后,就再也沒有發過了。 七祿還說:“主人,其實這些信息,都在星網上已經被刪除了。” “七祿是從星網底層根數據庫里,搜索到的刪除信息。” “七祿發現,凡是帶有‘影氏滅門慘案’相關字眼的信息,都會在星網上被定期刪除。” “這個發帖的人,可能從前年開始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再不發帖了。” 夏初見默默看著,突然說:“七祿,我覺得,我能猜到是誰發的這些帖子。” 七祿說:“主人認為是誰呢?” “七祿推測,是影氏家族唯二幸存者——影無心或者影沉璧發的帖子。主人認為呢?” 夏初見很肯定地說:“我覺得是影無心。” “從這些發帖的語氣就能看出來,開始的時候,這語氣明顯還是個孩子。”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曉得了自己的身世,開始戰戰兢兢在網絡上,企圖自己追兇。” “那一年她應該是十歲,可能從某種渠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滅門之恨不共戴天,她肯定是想報仇的。” “可是她沒有什么人手,或者說,她身邊的人不能幫助她,所以才自己想辦法。” 七祿說:“主人說得對。但目前對影氏滅門案感興趣的,除了影無心,還有大祭司的夫人影沉璧。” “主人為什么判定是影無心,不是影沉璧?” 夏初見說:“很簡單。” “影沉璧是大祭司夫人,手里擁有的資源,比寄人籬下的孤女影無心要多多了。” “如果影沉璧真的要查,以她大祭司夫人的身份,絕對不會只是在星網上偷偷發帖尋求幫助。” 七祿的童音帶著點若有所思:“主人說得對,所以這些帖子,都是影無心發出來的。” “主人想不想去檢索一下‘影無心’?” 夏初見說:“那倒不用了。” “她也是個可憐人,小小年紀就背負了那么多,我就不給她雪上加霜了。” 七祿說:“主人不想幫她破案嗎?” 夏初見說:“我們只是來當安保中替補的替補,不是來查案的……” 七祿說:“那這個貴婦的頭像,主人想不想發給影無心?” 夏初見沉吟說:“以后吧。” “七祿你不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嗎?” 七祿說:“什么蹊蹺?” 夏初見說:“既然這支發簪是一樁滅門慘案的重要證物,怎么會有人大咧咧帶在頭上?” 七祿說:“……會不會這支發簪,已經被轉賣過好多次了?” “現在這個買家,還不知道這支發簪背后的血腥來源?” 夏初見說:“也有可能。” “如果是這樣,可以從這個貴婦入手,去找到當年的賣家,應該也能找到兇手的線索。” 七祿的童音帶著欣喜:“主人說得對!主人好聰慧!” 夏初見只是勾了勾唇角,就把注意力轉到對面那個酒店房間里住著的人。 她的落地窗窗簾沒有拉上,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優美的頸項如同一只美麗的白天鵝。 燈光映照下,這支發簪美得驚心動魄,明艷不可方物。 夏初見從槍盒里拿出了狙擊槍,很快組裝完畢。 她槍盒里的槍,還是審判者7號大狙。 這種狙擊槍,比最牛比的裁決者1號性能遠遠不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