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臥室內(nèi)。 在房門被關(guān)山的那一刻,躺在床上的霍云艽緩緩睜開雙眸。 秦阮沒進臥室前,他就醒了。 暈倒之前的記憶,清晰的涌現(xiàn)在他腦海中。 他在暈過去之前,好像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對方周身彌漫這濃郁的黑霧,身穿復(fù)古黑袍。 不等他看清楚對方的臉,身體就承受不住倒下。 唯一記得清楚的,是在黑霧中的那人鼻尖一點紅痣,格外清晰。 霍云艽躺在床上,掩蓋在被子的手微蜷。 手背上殘留著,秦阮剛剛觸碰過的溫度。 對方離開前,不小心碰過的尷尬地方,也殘留著讓他心緒紛亂的感觸。 那丫頭還真是大意,也當真是要他的命。 霍云艽輕嘆,本就蒼白的臉色看似波瀾不驚,眸底染上一抹陰鷙光芒。 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他不可能沒有反應(yīng)。 現(xiàn)在這副身體虛弱到了極限。 連正常的功能都慢半拍。 不過也慶幸如此,否則立即有了變化,會被秦阮發(fā)現(xiàn)他是醒著的。 霍云艽抬手揉了揉眉心,俊容露出淡淡的懊惱。 他情緒非常不好,有說不出的苦悶。 這是他身為一個男人的力不從心。 維持夫妻之間感情,最重要的就是生理需求。 他現(xiàn)在如同廢人般躺在床上,剛才的事,多少傷了他的自尊。 秦阮不知道三爺自尊心受傷。 她在樓下看到面色不渝的霍奕容。 對方見她第一句話就是:“弟妹,南宮昶死了。” 秦阮并沒露出什么意外表情,她之前就說過南宮昶熬不過去。 看霍奕容神態(tài)肅穆,想來不只是因為南宮昶的死。 果然,對方接下來的話,讓秦阮也大吃一驚。 霍奕容面色陰郁,沉聲開口:“蘇靜書之前生下南宮昶的孩子,就在今天,那個孩子要跟南宮昶一起下葬?!? 秦阮脫口而出:“蘇靜書殺了那個孩子?!” 她不敢想,蘇靜書竟然會這么狠心。 霍奕容搖頭,不太確定道:“應(yīng)該不是她殺的?!? 秦阮眼底有凌厲光芒劃過:“那就是活葬?” “不是,孩子已經(jīng)死了?!被艮热菽樕下冻鲂┰S懊惱。 不等秦阮開口,把知道的都說出來:“蘇靜書是因為這個孩子,跟霍家退婚的,那時候孩子才三四個月。 孩子從蘇靜書肚子里取出來,能活下來就是個奇跡,他在蘇家的醫(yī)療機構(gòu)用最精密儀器供養(yǎng),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月,只要再大一些就能抱出保溫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