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峰青身上的衣服都要濕透了。” “衣服,衣服怎么濕了,該不會是這群野蠻……” “只是一個意外罷了,我們還是快點走吧。”魚知樂一句話將這件事情定性,剛剛還怒氣沖沖的楚峰青,此刻竟然令人意外地沒有作聲。 反倒是武三羊,嘟嘟囔囔地有些看不開的樣子,好在他到底是沒有糾纏,勉為其難地跟梅宜年打了一聲招呼,就帶著兩個學子離開了。 他們走后,盧鴻遠還意猶未盡地趴到窗邊招呼道,“好朋友們,下次再來玩啊。” 楚峰青氣得攥緊拳頭,魚知樂安慰他道,“左右友誼賽的事情已經談成了,這里是他們的地盤,就由他們去吧,待到日后……” “嗯。”楚峰青不甘心地點了點頭。 待到日后,他必要叫這些人好看! 等到楚峰青和魚知樂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醉仙樓三樓所能眺望得到的范圍內,留在醉仙樓三樓的學子們瞬間齊齊歡呼起來。 “你們!”卻有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在此時響起,“你們真是太過分了!” 眾人循聲望去——是皺著眉頭的祝英臺。 “喂,”脾氣暴躁的王遠忍不住道,“祝英臺你到底是不是我們萬松書院的人啊?怎么總是站在外人的那一邊?” “這跟我是哪個書院的人沒有關系,”祝英臺義正辭嚴道,“是你們真的做得太過分了。松落書院的人好心上門來跟我們求和,正是兩家書院化干戈為玉帛的大好時機,你們卻意氣用事,把人給氣走了!” “求和,”人群中的盧鴻遠嗤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們是想來跟我們求和的?” “我!和山伯!四只眼睛都看到了!”祝英臺轉頭向梁山伯尋求支持,“山伯,你說對吧?” “嗯,我覺得……”梁山伯開口說道,只是話還說完就被人打斷了,“你覺得什么啊,你覺得?我覺得你和祝英臺簡直是有病,人家成心上門來找茬的,你們看不見? 那個姓魚的,恩將仇報!擺明了是故意把酒往邱玉嬋身上潑,就你們兩個眼盲心瞎看不到是吧?” 祝英臺原本想看看,這是邱玉嬋跟前的哪條惡犬在吠。誰知道說話的那個人,竟然不是跟邱玉嬋混跡在一起的那幫人里面的其中一個。 正相反,這個人還曾經幫助過她和梁山伯。 當初梁山伯在摔落山坡,是孔書易和許茂松幫忙抬了最陡最遠的那一段路。可是從山門到醫舍的那一段路,卻是這位學子和另外一位學子幫忙抬的。 當日梅師兄不肯先幫山伯治傷,也是他們兩個人幫她一起說的話。 是以今日他開口幫邱玉嬋抱不平,祝英臺任是心里不贊同,開口為自己辯解時說出的話也溫柔了許多,“我看那位小兄弟,也是先被我們書院的人推了一把,這才控制不住自己,往邱玉嬋那邊倒了的。可是馬文才,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