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雖然會分開做一些私事, 但是他們兩個之間,其實是沒有秘密的。 楚峰青問了,魚知樂就答, “今天我上萬松書院,跟里面的學子打聽了一點事情。” 說著,他看了楚峰青一眼, “你可能要做好心理準備,萬松書院那個叫邱玉蟾的學子, 他大概率不會是一個女人哦。” “關于這點,”楚峰青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剛剛我已經知道了。” “嗯?”魚知樂來了興致, “這是怎么回事?” 楚峰青就把剛剛的那段經歷同他分享了。 也不知道是他的表情太悲憤, 還是他敘事的語氣太搞笑, 抑或是萬花叢中跌一跤的楚東籬真的值得人樂一樂。 總之, 剛剛才直起腰來的魚魚, 頓時笑得重新趴倒在了躺椅上。 楚峰青眸光幽幽地看著他,魚知樂抹了抹眼角笑得溢出來了的淚花, “那你呢?” “我?我什么我?” 魚知樂費勁地直起腰, 給自己灌了一大口水,“你還喜歡人家嗎?” “怎么可能?”楚峰青的反應極大,“他可是男人!這要是個女子, 搶了也就搶了, 可他、他可是個男人!” 楚峰青反復強調最后一句話,魚知樂自顧自地抹嘴巴,也沒見他怎么看他,可是不用看,魚知樂也能猜出此刻楚峰青臉上可能會有的表情。 當初楚二爺讓他不要再想的時候, 他不也應得好好的,結果心里反而暗暗地惦記起人家了嗎? 搶? 楚家人最是注重親情,同時隨心所欲。 楚峰青都做好了那要是一個女人,就從他小叔叔手里把人搶過來的準備了,會因為對方轉換了性別,就一聲不響地放棄? 八成是心情還在震蕩,所以一時反應不過來。 他真正的心思,還得心情平復以后,才能做得了數呢。 魚知樂索性同他分享起他今日的經歷。 今天一大清早,魚知樂就上了萬松書院。他想要找一個人,不過卻不大適合大張旗鼓地找。 所以他就卡在萬松書院下山的小路的路口,隨便找了一棵高昂的大樹,把自己給掛了上去。 期間,甚至還看見了結伴下山的邱玉嬋和馬文才。 說實在的,他也真的是很好奇,這位邱姓學子到底是有著怎么樣的本事,才能和眼高于頂的馬大公子交上朋友? 可惜今日他不是為了探究這些事情來的,魚知樂把目光轉向天空,直到二人笑鬧著路過這棵大樹。 ——習武之人,對視線可是很敏感的。 之后,他就等到了自己要等的人——那天,當著萬松書院眾學子的面,還敢把歪心思動到討好敵對書院的學子身上的——齊文斌。 事情比魚知樂預想中的還想順利,齊文斌同樣是端午不回家的學子之一。 不過他不回家,不是因為路途遙遠。而是比起那個又破又小的舊房子、那些粗鄙的鄉里人,他還是更愿意留在環境好、同窗家境也好的萬松書院。 這一次端午,他纏得最久那位學子躲回自己的家里去了。 但是他所在的那個小團體,還有好些人沒有回去——不是每一個剛剛在離家較遠的地方上學的學子,都會覺得想家的。 比起急沖沖地趕回家過節,他們顯然更想留在山下的小鎮上悠悠閑閑地玩樂。 齊文斌靠著巴結這個小團體中的其中一人,平日里看著跟這些人混得挺近的。 他還以為自己已經被這些人接納,能跟那個人在的時候一樣,裝癡賣傻地混過那些集體的消費——比如說大家一起到山下的酒樓吃飯,他是次次都沒有缺席,可是卻從來都沒有結過一次賬。 這伙人其實早就看齊文斌這個諂媚的家伙不爽了,其實被他巴結上的那個學子臉皮薄、心地軟,他們為了給小伙伴面子,是一次都沒有說過他。 權當是養了一次會說話的哈巴狗了,就當是看個稀奇,反正他們這伙人也不缺錢。 可是這一次,小伙伴都回家了,這家伙竟然還敢腆著臉貼上來?真拿他們這伙人當冤大頭了是吧? 那些人也沒怎么懲治他,只是進了一個有消費門檻的地方消費,并且不打算幫他支付這個門檻費而已。 沒道理他們出來過個節,還要被人影響心情不是? 可是此舉,卻狠狠地被齊文斌給記在了心里。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為了銀子、權勢、舒適的生活,他可以將自己貶低到塵埃里。但是在別人那里,他的面子必須要是值錢的。 只要你有一絲一毫看不起他的舉動,他就會狠狠地記在心里,一方面想方設法地從你身上扣好處,一方面時時刻刻地找機會,想要把你給踩下去。 魚知樂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他的面前的。 齊文斌不甘心地游走在那些人玩樂的建筑物的后巷中,心里飛快閃過各種可怕的念頭。這些念頭他不一定會付諸實踐,但只是這樣空泛地想一想,也可以勉強地慰藉一下他受傷的內心了。 因為除此之外,他根本就沒有什么別的、可以用來報復他們的方法了。 就在齊文斌心里又喪又氣又恨的時候,有一塊金子,突然掉到了他的身前來。 齊文斌下意識地撲過去把金子收在自己的懷里,然后才警惕地左看右看——沒人? 魚知樂坐在小巷上方的圍墻上輕笑起來,“這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