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邱玉嬋……”話一出口, 馬文才才驚覺,自己的嗓音都是嘶啞的。 “文才兄,”她的語氣溫柔、眸光澄澈、表情認真, “剛剛你被喝醉的我灌酒的樣子——好傻。哈哈哈哈哈……” 馬文才滿腔的熱血頃刻涼透,“邱、玉、嬋!”他覺得自己的額頭上好像有青筋在跳動! “你剛剛那樣做,就只是為了跟我說一句——我傻?”好樣的,馬文才當真覺得方才心里還留有一絲期待的自己, 當真是傻透了。 “怎么可能?”邱玉嬋卻毫不猶豫地否認了,“剛剛我之所以會那樣做,當然是因為我想那樣做。換言之, 就是我想……” “好了。”馬文才卻不敢再聽下去。 喝了酒以后,這家伙行事出格得很。 他怕自己會把話當真,可是萬一, 這只是他喝醉了以后必然會有的表現。那等他酒醒, 他們的關系還能一如往昔嗎? “你喝醉了,”馬文才將一切曖昧的話語和行為都歸結于酒精的作用,試圖將他們倆的關系維系下去, “我先帶你回去休息。” 可是他還有一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甘心,“要是你心里還有什么話想要對我說, 就請你酒醒以后再來吧。” 都說“他/她喜歡我”是人生三大錯覺之一, 清醒時的邱玉嬋從來不會去主動思考這個問題,反正只要沒有明確地跟她告白過,她就一律當做好兄弟、好朋友來處理。 可醉酒以后的邱玉嬋, 明顯更加依賴于自己的直覺。她幾乎是瞬間,就領悟到馬文才話里的潛臺詞了。 明白馬文才話中真意的邱玉嬋但笑不語——酒醒以后?酒醒以后你可就沒機會了啊,文才兄。 “隨你好了。”可惜醉酒以后的她,本質上就是一個小惡魔, 可沒有明白他人的心意、就要幫清醒時的自己跟人心意相通的道理。 “走吧,我先帶你回去休息。”邱玉嬋這般乖巧,馬文才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里又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 “我不走,”邱玉嬋好像發現了他的渴求,她認識道,“我可受不了這滿身的酒氣,我要去洗澡。” 馬文才感覺自己的額頭上的青筋又要開始跳了,方才在別人的寢室里、在人來人往的石亭里,邱玉嬋都敢毫無顧忌地行事。 這要是到了這個時候一般不會有人進入的澡堂,那還得了? “不行!”馬文才斬釘截鐵地拒絕。 與這算不算是在占喝醉酒以后的邱玉嬋的便宜無關,現在他尚且還有理智,可以克制地思考這些問題。 可現在他要是不及時制止她,一會兒他還能不能控制得住自己,那就不好說了。 邱玉嬋也不堅持,但是她的態度也很堅決,“你不讓我沐浴,我就不回去休息。” 馬文才幾乎都想要對她用強了,可她就像以往每一次好像能窺探到他的心思時的樣子,掀開衣擺、姿勢從容地坐在石椅上,對著他露出了穩操勝券的笑容,“文才兄,你舍得對我動手嗎?” ——他舍不得。 于是問題又繞回到了原地,馬文才頭疼地按起了額角。 邱玉嬋就坐在石椅上,一雙桃花眼眨也不眨地看著他——好奇怪。 喝了酒以后,她的思維跳脫,很難在一個人或者一件事上集中很久的注意力。 可當她面前站著的人是馬文才的時候,好像僅僅只是這么看著他,她就永遠也不會覺得膩味。 “你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馬文才當真是服了酒醉以后的邱玉嬋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