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師兄——” 邱玉嬋的嗓音十分具有可塑性, 咬字快時顯得清脆,拉長語調(diào)又尤為甜蜜。 她不刻意擺出風(fēng)流颯沓的樣子的時候,五官的優(yōu)越性就會變得極為明顯。 一張小臉可能也就巴掌大小, 儒巾一裹,就更是精致小巧。一雙靈動的大眼睛, 即使不用刻意地去眨巴, 內(nèi)里也仿佛是有星河在流淌。 一眼睇來, 便勝過千言萬語。 可是在面對如斯美人的靠近和呼喚時, 梅文軒卻極為從心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一臉警惕地盯著邱玉嬋,在沒有梅宜年的存在干擾的時候, 他對自己一向看得很清。 會覺得馬文才麻煩, 但還是要出現(xiàn),是因為他可以無情地對師弟進行制裁。 ——可是師妹? ——對她他怎么可能無情得起來啊? 如果不是邱玉嬋的那套每每都能對他起到作用,他也不會氣到給了她一個慣愛順著桿子往上爬的評價了。 只是他明明知道她是這樣的性格,還生怕她看不到桿子沒處爬, 每每都要把桿子伸到她面前去! 梅文軒這樣的做派,也無怪乎馬文才剛剛走得那么干脆了。 你看他只不過是往后退了一小步, 他的那個逆徒就非常自然地埋怨起了他,“師兄,我是什么魔鬼嗎?只不過喊了你一聲罷了, 你干嘛要退得那么遠?” 梅文軒心累地抹了一把臉——難道我這只是普通地往后退了一步嗎? 只看他現(xiàn)在這樣的反應(yīng), 就略微可以窺見一一,他對邱玉嬋的那套,究竟是有多么的招架不住了。 只是妥協(xié)歸妥協(xié), 過程中他還是不能放棄掙扎,萬一呢? 于是梅文軒就問了,“你還打算繼續(xù)住在這里?跟馬文才一起?” 好歹她還是知道心虛的——邱玉嬋心虛地哼哼唧唧。 梅文軒眉頭一皺, “不許撒嬌。” “可是師兄~”不撒嬌,怎么可能不撒嬌? 這俗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只要是她爹,她就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邱玉嬋,搬不搬一句話,不許跟我打馬虎眼!”梅文軒不知道,他這話其實已然是放軟的訊號了。 只是他不知道,邱玉嬋卻是敏銳得很,“不搬!” 只見她的聲音又輕又快,可是面上的表情卻沒有一絲倔強或得意,漂亮的桃花眼時而抬起,然后小心翼翼睇你一眼。 別說只是不搬寢室了,直想讓人幫她把她不想與之分開的室友捆綁打包起來送給她。 梅文軒反應(yīng)極大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往日白皙到看著都有些蒼白的肌膚,非常明顯地騰起了大片大片的紅暈。 把故意賣慘的邱玉嬋都看愣了,她甚至非常不自信地往周圍看了看,生怕自己自作多情,梅師兄是因為別的原因臉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