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馬文才希望能夠和她更加親密,不想和她在以后的生活中分開。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他們可以成為彼此的家人。 相比之下,世人的眼光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就是有龍陽之好,那又怎么樣呢? 他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邱玉嬋對他并不抱有同樣的感情。 她會愛上別人,會成為別人的愛人,和別人組建一個全新的家庭,然后她們永不分離。 真是……光是想想,就讓人想要發瘋。 “到了,前面就是書院的馬廄了?!瘪R文才主動松開手。 ——既然想要長長久久,那就不能急于這一時。 獵物想要得到獵手,就不能讓她感受到它的危險性。 它只是一只傲嬌的、被人一rua就會發出舒服的“呼嚕呼?!甭暤男∝堖涠?。什么尖牙、什么利爪、什么額前兇猛而危險的“王”字?當然是通通都和它無關啦。 邱玉嬋果然面無異色,此刻她滿心滿眼的、都是文才兄養的那匹馬。 說來也神奇,他們都在一起相處了大半年了。從最開始的相互不了解,到現在成為彼此的知交好友。 可是初見時,文才兄那桀驁不馴的樣子,仿若就在她的眼前一般,讓人分毫也不能忘卻。 怎么說呢?果然還是看臉吧? 因為臉好看,所以不管是害羞的樣子還是生氣的樣子,都各有各的風情和魅力,讓人如何都不能忘懷。 這也是剛開始相處的時候,邱玉嬋格外喜歡逗弄馬文才的原因之一——就是想看他的那張漂亮的面孔上,出現更多不一樣的表情! 本來現在他們的關系好了,邱玉嬋也可以熟稔地用最簡短的話語和最簡單的動作來撩撥他的情緒。 可誰讓她前段時間喝醉了呢? 而且一醉,就醉得沒了理智。 有些從來都只存在于腦海之中、或者就只是被美色迷惑的時候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她竟然都付諸于實踐了! 醉酒時候的她究竟是怎么想的?。∧懿荒芸紤]一下,酒醒以后,她究竟要怎么面對現實?。? 現在好了,好不容易修復好了關系,邱玉嬋雖然不至于拘謹吧,但跟馬文才相處起來,到底是多了幾分顧忌。 想要領略美人更多的風情?算了,她還是來拜訪一下文才兄養大的馬匹,懷念一下當初他意氣風發的樣子吧。 馬廄里的很多雜役,對馬公子的樣子都挺熟悉的。 沒辦法,書院的外來馬少,擁有這樣豪華的待遇的外來馬更是不多見。 萬松書院雖然建有馬廄,而且完全免去了學子們寄養馬匹的人工費用。但是養馬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馬草、馬具、馬兒的清潔用品……哪一樣不要另外花錢? 這也是出門在外的學子不帶馬的原因之一,他們終日在山上學習,偶爾下山也可以租用書院的馬匹,實在是不用花這筆冤枉錢。 可就是馬公子財大氣粗,不僅把自家的馬匹帶來了,而且一應用品全都是用的最好的! 如今的驚風,可不止是馬廄里的馬生贏家。 甚至于一些照料馬匹的雜役,偶爾都會生出一種“人不如馬”的心酸和感嘆。 不過感嘆歸感嘆,最好的馬糧什么的,他們還是敬謝不敏。 所以在對待馬文才的態度上,大家還是好奇兼稀奇多過于巴結和討好的。 不得不說,萬松書院的氛圍,是真的很討人喜歡。 走進馬廄以后,邱玉嬋一眼就看到了驚風,倒不是她對它的印象有多深,實在是這小家伙真的是太特別了。 一匹馬擁有一間獨立的小房間,此刻正昂首挺胸地在里面走著“馬步”。 馬文才只在外邊單手打了一聲“呼哨”,它就一舍高冷的形象,樂顛顛地走到馬廄的最外圍來了。 相較于面部顯得短短小小的耳朵直挺挺地立著,深棕色的身體和黑色的尾毛和鬃毛,本應是十分高冷的形象,可是你端看它在自己的主人面前兩眼放光、忍不住想要湊近的樣子,就會覺得比起一匹高冷好用的馬兒,它好像更像是一只愛粘人的修勾。 邱玉嬋對于別人家的馬兒的觀感,就好像是在看別人家的小朋友一樣。 不熟的時候,只要孩子不是特別熊,那就怎么看都是好的。熟了以后……咳咳,熟了以后再說吧,反正她現在還是挺喜歡驚風的。 因為喜歡,她難得想要多了解一點這匹馬,“‘驚風’的名字,是取自‘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中的驚風二字嗎?” 馬文才盯著馬廄里面站著的這匹傻馬,難得真心地笑道,“這是在面對外人時的說法,給它取名為驚風,只是因為小時候它的膽子小,聽到獵獵作響的風聲都會害怕而已?!? 驚風好像不明白,主人這是在向他的主人透露它的黑歷史,一匹馬站在圍欄的另一端,對著馬文才發出親近的“咴咴”聲。 馬文才熟練地拿起一個胡蘿卜,喂進驚風的嘴里。 邱玉嬋看得稀奇,她還以為,以文才兄的性格,就算是選取馬匹,必然也是以最強最快最高大威猛為優先的。 不料他從小照料到大的馬兒竟然會是這樣的性格。 而且馬大公子素日使喚曹率,日常生活中的小事,他是能不干就不干。也不是不會,就是下意識地覺得,這些事情,不是自己應該做的。 可是喂馬的時候,邱玉嬋能明顯感覺到他的熟練。 看來文才兄對這匹馬的感情,是真的很深了。 果不其然,接下來馬文才同邱玉嬋分享了許多有關于驚風的成長事項。 什么小時候的毛色還沒有這么齊整,如果不是因為青松馬場的人說它血統高貴、長成以后必能日行千里,馬文才心里其實是有點嫌棄那個小家伙的。 不過養了以后便不覺得了,驚風的膽子小,不僅體現在它對周圍的環境的感知上,還體現在它對人類的態度上。 剛剛入駐馬家的時候,除了馬文才,它對誰都不親近。 一有陌生人靠近,它就要對人撅蹄子。 該說不說,這種程度的“偏愛”真的是狠狠地戳到了馬文才的心上。 驚風被送到馬家的時候,馬文才正好十歲,半大不大的小子,正好能干一些重活兒。 驚風需要他,他也喜歡這小家伙。 所以初時,驚風的生活起居加喂食,通通都是由他來料理的。 只是馬太守會允許兒子用一些手段,來征服血統高貴的馬兒,卻不會允許兒子一直待在馬廄里當一個馬夫。 等馬文才已經能夠熟練地掌握各種照料驚風的技能了,馬太守就直白地向他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當時的馬文才的心里,還從未升起過忤逆自己父親的心思。即使挨了打、受了訓,也只會想要變得更強,爭取有一天,自己能夠變得讓父親感到滿意。 所以父親發了話,即使心里再舍不得,馬文才也做好了要將驚風交給別人照顧的準備。 一開始自是千難萬難,馬文才派人從青松那場請來了驚風熟悉的馬夫,將自己的貼身物品交給照顧驚風的人,讓它有熟悉的東西可以陪伴在身邊…… 驚風才勉強不用他再來親自照料它的生活起居,但是他每每出現在它的身邊的時候,不管它周圍站著誰,它都會第一時間過來親近他。 偶爾馬太守也會想要領略一下千里馬的厲害之處,驚風倒是不會拒絕別人的騎乘。只是每每在馬場跑過,它就會自覺地回到他的身邊。 這份從來都沒有變過的“偏愛”,再加上它越長大就越發顯露出的能力,驚風“忠心”又“好用”的品格和本事,讓它一躍成為馬文才心中最疼愛的愛寵。 馬文才跟邱玉嬋分享了不少有關于驚風的趣事,邱玉嬋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 他們在日常生活中,其實并不常提到彼此的過往。 馬文才過往的傷痛遠比幸福要多,他又不是一個喜歡向別人示弱的人;邱玉嬋就更不用說了,現在她用的這個身份,都是她跟她爹聯合起來杜撰的。說得多了,破綻也就多了。 于是兩個人就默契的、幾乎是從來都不會去主動碰觸對方的過往。 于是這少見的分享,也就顯得愈發珍貴了起來。 可是馬文才說著說著,卻突然有些忐忑,“我一直在跟你說這些,你會不會覺得無聊?”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好像就是會變得患得患失。既想同她分享自己的心情、自己的曾經,又擔心她會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感到厭煩。 邱玉嬋一如既往地、好像是踩在馬文才心坎上發得言一般,“不會啊,其實有關于你的事情,我都挺感興趣的?!? 只是一句完全可以說是客氣的回答,馬文才就覺得自己的心情幾乎是不受控制地感到雀躍了起來。 他一邊開心,一邊在心里罵自己沒出息。 不是早就決定好了嗎?不管邱玉嬋自己是怎么想的,接下來他一定要不擇手段地得到她。 可是現在,人家只是隨口的一句話,就將他撩撥得不淺。 反觀他呢?卻總是束手束腳,分享一下過去,還要擔心人家不感興趣。 ——沒出息! 說是這樣說,可是快樂的心情就像是剛剛破殼的小鳥兒,歡喜又雀躍,想收都收不回去。 “你想要喂喂它嗎?”馬文才早就看出了邱玉嬋的躍躍欲試。 “好啊。”邱玉嬋也不推諉。 在現代的時候,她是沒什么機會騎馬??墒莵淼搅诉@里以后,她幾乎把自己在現代的時候就想要嘗試卻很少有機會能夠嘗試的事情,通通都嘗試了個遍,其中自然包括了給馬兒喂胡蘿卜。 只是她對這項活動并沒有什么長久的熱情,所以算一算時間,她真的很久沒干這種事情了。所以剛剛看馬文才給驚風喂胡蘿卜的時候,她難免就有一些手癢。 現在驚風的主人都發話了,她自然不會客氣。 驚風的膽子是小,可是她是它主人帶來的人,小家伙、不對,現在應該是大家伙了,大家伙乖乖地吃完了邱玉嬋給它遞來的胡蘿卜。 說來也奇怪,邱玉嬋第一次喂馬吃胡蘿卜的時候,心中是有幾分新奇的感覺在的。 不過這幾分新奇,更多的還是對于她從來都沒有做過的事情。 現在她給驚風喂胡蘿卜的時候,竟然久違地覺得這馬兒有些可愛——甚至還想要給它再喂一根! 為什么呢? 邱玉嬋扭頭覷了一眼她要喂驚風吃胡蘿卜、就一直站在她身邊、乖乖給她遞胡蘿卜的驚風它主人,心中好像瞬間就有了答案——這個是不是就叫□□屋及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