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梁祝]蝴蝶飛飛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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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萬松書院的學子們,此刻幾乎都已經在這里聚集齊了。只能吃瓜,卻不能分享瓜,這瓜的新鮮甜美,豈不是要大打折扣?
好在這次出門比賽,他們認識了不少其它書院的學子們。
現在,他們就要讓他們萬松書院出產的瓜走出院門、走出小鎮,傳遍整個杭州!
邱玉嬋還不知道,自己在萬松書院的基本已經沒有了的風評,要讓她這個名字在外界的名聲也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剛剛比完賽、登完高、回到書院,她實在是沒有那些有瓜萬事足的家伙那么有活力。
她想休息,休息以前還要到梅師兄那里,跟他談一談翠翠姑娘的事情。
這姑娘是崔家的人,是知道她的身份的。而且按照她的想法,她還想在書院內再住一段時間……等到邱玉嬋將這些事情都處理完,她也已經筋疲力盡。
盡管馬文才真的很好奇,她曾經跟他許諾過的、想要告訴他的秘密究竟是什么,這會兒他也不好再提。
等到了第二天,不等馬文才猶豫著、糾結著,不知道該怎么跟她提起之前的話題,邱玉嬋就先一步激動地拉住了他的手,“文才兄!讓我們一起去解決齊文斌這個敗類吧!”
馬文才:“……行吧。”QAQ
昨天傍晚,邱玉嬋上醫舍去找梅師兄談翠翠姑娘的事情的時候,梅姑娘正好也在那里。
之前的月事帶事件,她本來是想幫忙查查那條月事帶是哪來的。雖然不一定能查得到,但是萬一能夠幫上一點兒忙呢?
結果月事帶的來歷還沒查到太多,她就先查到了一件不太得了的事情——齊文斌帶來的那個“書童”,好像是個女人!
說起齊文斌的書童,萬松書院的學子們可能沒有幾個是對她有印象的。
反正邱玉嬋就記得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初見的時候,邱玉嬋甚至覺得齊文斌可能家庭貧寒到帶不起書童。
但是這樣的情況,書院還真是少有。
像齊文斌這樣的情況,書院就更是少有了。
好在書院紈绔子弟多,邱玉嬋隨便挑了個話題帶了帶,他們就提到了當初。
齊文斌當初應該是最早上山的一名學子了,他就候在山門外,等遇到了合(富)適(貴)的學子,他就上前去結(巴)交(結)。
當時不乏有煩他或者看不起他的學子,嘲笑他連個書童都養不起,他就說他的書童早就進書院安置他倆的行李去了。
這大概就是萬松書院所有的學子們,對齊文斌身邊的書童的全部印象了。
因為書童進書院以后,是有自己的單獨的區域要待的。
除了馬公子這樣嬌生慣養的,總是要使喚身邊的下人的,其他學子跟自己的書童要少有交流,就是偶爾會傳喚他們出來做做事。
齊文斌傳喚自己的書童的次數是——一次都沒有。
別說是在這些公子哥的眼里了,就是在其他書童眼里,齊文斌這位書童的存在感都相當低。
邱玉嬋和馬文才把阿實和曹率都傳來了,這才拼拼湊湊得到一點兒消息。
那個叫“來福”的書童,生就一副瘦瘦小小的樣子。反應還慢,有時候你喊他的名字,他還要一小會兒的功夫才能反應過來。
只是他們著實是看不出“他”是一個女人,那個真名不知道是不是叫“來福”的書童,整個人生得干巴黑瘦,手上有不少繭子,皮膚更是粗糙。
比起她來,曹率這個整個人都白胖圓溜的,反而都要更像是一個女人。
梅儀婷也是在調查的時,才意外發現這件事情的。
這個叫“來福”的書童,“他”會繡花。
不是那種愛好式的、或者是迫于生計,不得不親自動手為自己縫補衣物。“他”甚至會下山接些繡活兒回來做。
只是“他”連手心的肌膚都生得十分粗糙,繡樓里的老板娘不肯給“他”精細活兒做,“他”只能依靠走量來賺錢。
從開學初到如今,至今都沒有斷過。
“書童”的待遇不比那些學子們,他們只能住四人一間的通鋪。
“來福”不想讓人發現這件事情,只能夜里繡花,白天補覺。
夜里繡花費油,“他”就拿著那些花樣在外面做。月光亮時,就就著月光做,月色不好的時候,就點燈做。
梅姑娘“他”繡花的地方是在一間雜物房的門口,那里甚少有人經過,還是她發現端倪讓人去調查了,這才發現了這件事情。
夜里繡花費眼,白天的時候,那書童看人都困難,可“他”還是在繡樓里接了很多活兒。
“他”每次下山都沒換衣服,可能是怕被人發現。到了繡樓,就謊稱這些活計都是自己的娘子做的。
這么辛苦地賺錢,從開始到現在,“他”還是只有兩件洗得發白的衣服。
白天除了補覺就是干活兒,夜里幾乎夜夜都要出門。早先天氣冷,不知道“他”是怎么熬過來的。
就是沒有天氣的因素,夜里在雜物房門口繡花也是夠嚇人的了。
還好跟“他”同住的那些個書童好奇心都不重,見“他”每天夜里出門,也沒有探查什么。
倒是跟自己愛好八卦的主子們說了,但是那些人對書童的事情不感興趣,又知道那書童的主子齊文斌有夜游癥,還以為他們這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呢。
回過頭來嘲笑一番齊文斌,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
他們當然不知道那個辛苦在夜里繡花的書童,因為他們這番嘲笑,又受到了多少的遷怒。
總之梅姑娘查到了這些信息,就覺得齊文斌身邊的這個書童著實是有些不對勁。但是有個愛繡花的老父親在,她也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斷是不是正確,就多花了一點兒時間驗證。
然后就得到了更多消息,那個書童跟男人相處的時候,始終都會有點兒不自在,在女子面前反而不會有什么。
那個書童,每個月總有幾天時間會變得不太對勁兒。
梅姑娘猜“他”可能是來月事時反應比較大的人。
夜里“他”沒有白天的時候那么注意,梅姑娘派去的那名膽大的大嬸確確實實地發現了“他”換下來的月事帶。
于是事情得到了驗證,齊文斌帶來的這個書童,她真的是個女人!
齊文斌找來污蔑她和祝英臺的那條月事帶,可能根本就是人家自己繡的。
只是事情弄清楚了以后,梅儀婷反而多了更多的疑惑。
齊文斌為什么要帶一個女人上山,同樣都是要養一個書童,帶同性別的不是更加保險嗎?
難道除了他們以外,齊文斌也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書童是個女的?
現在月事帶是從哪兒來的,好像是有頭緒了,可是齊文斌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梅儀婷頭疼得不行,正好有一個邱玉嬋在一旁興致盎然的,她索性就把線索一股腦地丟給她,等個最終結果就行了。
邱玉嬋果然不負她的期待,她對那個書童的身份做了一個更加細致的調查。不單單是從那些學子們和跟她共事的書童身上入手而已,她還派人回了齊文斌的老家查。
她不像梅儀婷這樣單純,她在現代的時候看過的奇葩事、知道的奇葩消息多了去了。她甚至懷疑,這個書童跟齊文斌可能是夫妻關系,她賺來的錢,全都供給了齊文斌。
不過事實沒有調查出來以前,她沒有跟任何人分享過自己的猜測,馬文才倒是猜出來了,可是難得的,他有些不贊同她的想法。
書童的地位低微,要跟幾個男人共住。夜里繡花的量再大,那種低等的手工活兒又可以掙多少錢?
他更傾向于是這個書童隱瞞了自己的身份,本來只是想給自己找個活兒干,結果反而被齊文斌抓住了把柄,非但要繼續給他當書童,還要繡花掙回自己的賣身錢。
既然他已經猜到了自己的想法,邱玉嬋也就不瞞著他了,他們倆各執己見,就等著最終的結果出來,好決定他們下一步究竟應該怎么做。
除此之外,他們也沒有閑著,親自下山去調查了不少的事情。
馬太守沒少借著父親的身份坑兒子,馬文才利用起他的身份來也絲毫不手軟。
他們先是上了錢莊,在錢莊的一個伙計那里,查到了齊文斌在這里存過大筆的金子。
又到了其他店家那里,查到了齊文斌自幾個月前起,就會間歇性地在幾家店中進行報復性的消費。
他剛剛得到那筆金子和在書院里的時候,其實已經算得上謹慎,從來都沒有花費銀錢為自己行過方便。
但是時間一久,又是在山下,他就有一些忍不住了。
事情調查到這里,邱玉嬋和馬文才已經可以證實他有一筆來路不明的銀錢,再加上時間線,更是可以證明當初他別有所圖。
有了月事帶事件打底,就可以使出一些過分的手段,來驗證他有沒有給書院的馬匹下過毒了。
與此同時,他們調查的另外一件事情也有了結果。齊文斌在老家的時候,竟然就已經成了親了,妻子的名字叫陳春來,這次他考上萬松書院,就把自己的妻子也帶走了,說要把她安置在書院附近的小鎮里。
他們老家的那些親戚,都還挺羨慕陳春來的,覺得她嫁了一個心里有她的金龜婿。
前去調查的人把“來福”的畫像給那些人看了,當然,他們還特地為“他”換上了女性的裝扮。
大家都說“他”現在穿得好了,他們差點都要認不出來了。但是她不是過好日子去了嗎?怎么看著還瘦了些?
知道這則消息的馬大公子頓時大受打擊,他知道這世上有不少惡心的人。就是他,其實也并非純白。
可是惡心到齊文斌這個境界的,當真是連他都要自愧不如!
讓自己的妻子充當自己的書童?十天半個月不見他見她一面,可能一見面就要從她手里要錢。
他還讓自己的妻子跟那些男人同住,他就一點兒都不擔心她受欺負,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無能嗎?
別說是他了,就連猜到了這種可能性的邱玉嬋,都在事情的真相出來以后被惡心得夠嗆。
更惡心的是,他們回到書院,竟然還聽到他們留在書院監督齊文斌這段時間的行為的人匯報說,近日齊文斌疑似在追求住在待客處的崔翠翠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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