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鳳儀醒來,頭上的燈晃的她的眼睛生疼,渾身麻的不行,意識也恍恍惚惚的,像是在無邊的海中沉浮著。 旁邊有著一個男人,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眼鏡,舉手投足之間溫潤如玉,性感又禁欲,讓人的心頭瞬間冒出了四個字——斯文敗類。 男人手中拿著一把手術刀,神情十分專注,旁邊有的一些儀器, 一段記憶如同電影播放一樣,迅速的在鳳儀的眼前閃過。 鳳儀微微瞇眸,在男人準備挖她腎的時候,一下子抓住了男人的手,整個人翻身躍起,把男人摁在了手術臺。 “你干什么?” 男人一臉震驚,明明已經打了麻藥了,為什么這個女人還這么清醒,動作還這么干脆利落? “自然是干你。” 鳳儀輕輕挑眉,手中的手術刀猛的扎進他的腰子里,還十分惡劣的慢慢的搖著手術刀。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打下手的護士們一臉懵逼,看見這一幕,一下子驚叫起來。 “段醫生,你沒事吧。” “救命啊……” 有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場面的人,驚慌失措的喊人,奪門而出求救。 段景睿疼得眼睛發直,一臉猙獰,想要反抗,奈何鳳儀的力氣太大了,像鐵鉗一樣死死的制住他。 “徐妍,你找死。” 只是回應他的,是少女的拳頭。 段景睿眼鏡片摔在地上,整個人也疼得卷縮起來,十分狼狽,不停的說著臟話,企圖嚇退這個一反常態的少女。 渾身麻麻的,確實有些不好受,鳳儀冷漠的穿好鞋子,看著倒在一旁的人,嫌惡的踹了一腳,冷漠的走出了手術室。 外面已經聚集了一群人,有病人也有醫生,還有著一些保安,鳳儀高貴冷艷的朝前走著,有人攔住了她。 “我們已經報警了。” “哦,報啊!” 鳳儀無所謂的笑了一下,目光意味深長的看向人群中的一男一女,懶懶的笑起來:“親愛的家人們,不要用這種目光看我,我會非常不高興的,說不定,會做出一些連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事情。” “徐妍,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白嘉禎氣得要死,眼里帶著一抹厭惡,冷冷的說:“你已經答應要捐出一個腎了,為什么要出爾反爾?” 第(1/3)頁